周一准时下班,回家吃完晚餐带着开心和成越李初俞去公园散步。
开心一进入公园就带着陈若小跑了起来,穿过花丛进入一条小道往海边跑去。
回头看了下成越和李初俞,成越对她们两摆了摆手,任由开心带着她跑了起来。
快到楼梯,陈若用力拉住开心,往下看到苏浅和丁浩勋小朋友正坐台阶上打牌。
“嗨,姐姐,好久不见。”丁浩勋开心打招呼道,“开心也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陈若牵着开心下去和苏浅打招呼道,“苏浅,你居然在和小朋友玩。”
“勋勋小朋友说买了冰棍要请我吃,我就过来了。”苏浅摸着开心的头安抚着它兴奋的心情。
“嘿嘿!”丁浩勋笑笑小声的对陈若说,“我姐姐说哥哥长得好帅,人又温柔,让我多约他出来。”
“我没有说过。”底下石板凳上坐着和朋友聊天的丁佳雨转头小声辩解完拉着朋友走了。
陈若看了下苏浅,依旧是白衬衫搭配西裤,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弧度,看着很友好,没有一点攻击性。
记得他的香水也是清冽干净带着冷感,但又有着温柔友好的感觉,像是干净高贵但又是性格温柔谦逊的少年。
面部轮廓流畅几乎无暇,是游戏建模都不一定能刻出这五官精致到无可挑剔的和谐。
苏浅和开心相处的很好,和小朋友能相处的很好,倒也不是很意外。
“哥哥说你家开心住在他家,今天又不住在他家了。”丁浩勋是一个五岁在上幼儿园的小朋友,脸上肉肉的,说话会忍不住的嘟嘴。
张京榷姐夫的姐姐的小孩,和陈若同住在云镜花园,家里有一条一岁多的中华田园犬。
“对呀,昨天开心回家住了。”陈若蹲着往丁浩勋旁边挪动了下看他的牌,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问,“你家豆丁宝呢?没有和你们出来散步?”
“外婆带豆丁宝去散步了,我和哥哥在这里打牌。”丁浩勋把牌给陈若问,“姐姐你要不要一起玩?”
“不要,我又不会玩。”陈若拒绝。
“那我教你嘛,刚刚哥哥也不会,我都教会他的。”丁浩勋撒娇道。
陈若最受不了小朋友撒娇了,答应道:“好吧,我陪你玩一下。”
“开心给你陪它玩会儿。”把开心绳子给苏浅,陈若接过丁浩勋手里的牌。
绳子刚到苏浅手里,开心就期待的下了几步抬头,苏浅说:“我带开心去散步,十分钟后把开心带回来给你。”
“好,去吧。”陈若应道。
丁佳雨和朋友看苏浅带开心走了,回来叮嘱丁浩勋待在原地,往反方向去找外婆和豆丁宝。
成越和李初俞看到在和小朋友玩牌的陈若问:“开心呢?”
“苏浅带去散步了。”陈若抬头看了下成越和李初俞指了下苏浅和开心的方向说,“在那边。”
“成叔叔,李阿姨,晚上好。”丁浩勋嘴甜的打招呼道。
“晚上好。”成越李初俞走下来摸了摸丁浩勋的头。
陈若和走下来的两人说:“勋勋买了冰棍请苏浅出来吃,他们之前在公园里散步认识的。”
“哦。”成越应道,对陈若说,“地上脏,别坐地上。”
“不脏,刚刚哥哥也说脏,我用裤子都擦过一遍了。”丁浩勋自己坐草坪上说。
“好吧,那你们继续玩,我们去散步了。”成越。
“拜拜。”丁浩勋。
成越和李初俞沿着海边栈道往苏浅和开心的方向走去,走近和苏浅挥手打招呼道:“晚上好。”
“晚上好。”苏浅看两人牵着手用英文打招呼道:“你好,Maxence Ravel。”
“Audrey Lawrence。”李初俞自我介绍着伸出手打招呼道,“中文名李初俞。”
“中文名苏浅。”苏浅礼貌握上李初俞的手。
“开心现在好黏着苏浅。”成越看着眼睛圆圆抬头看他的开心说,“现在都不爱黏着我了。”
陈若走过来扁嘴道:“勋勋和外婆回家了,不和我玩了。”
“天黑了,小朋友是要回家写作业了。”成越。
“幼儿园哪有作业。”陈若跟着几人散步,没看到晚霞说,“明天又要下雨了。”
“下雨天气就又闷又热,户外站几分钟像被牛舔过一样,湿哒哒的。”
“也没那么热。湿气重,确实也烦。”成越也讨厌云临市上半年雨水多的季节。
几人跟着开心在海边栈道来回走,李初俞和苏浅两人聊起云岭的天气和生活。
陈若和成越时不时吐槽一句,气氛很轻松悠闲的走了玩几圈后带着开心上楼梯往公园门口走去。
苏浅将开心的绳子还给陈若,开心嗷叫着要跟着苏浅走,被成越拉着回家。
走过红绿灯,李初俞和成越说:“苏浅是Gabriel的外甥,两人长得还挺像的,气质都很像。”
“是呀,两人很像。”苏浅是少年的温柔带着自我保护的疏离感,Gabriel是绅士的温柔有着阶级的距离感。
“之前听Gabriel说起几次,说苏浅喜欢玩极限运动和深林探险,放假基本不在家。”成越。
“哇!苏浅玩极限运动呀?”这比和小朋友玩更让陈若惊讶。
“Gabriel说苏浅不危险的不玩,每次说起又气又无奈。”在云临见面后成越也怀疑Gabriel说的是不是另一个人。
“反差好大呀,苏浅看着是个安静在画室画画的艺术家呀。”陈若想象不出来苏浅玩极限运动的画面,不过去深林探险倒是挺符合去寻找灵感回归自然的建筑师职业的身份。
简安在餐厅吃着外卖,看到苏浅回来问:“你去哪了?给你发了信息也没回。”
“去公园散步了。”苏浅看了下运动手表并没有新信息说,“出门没带手机,找我有事吗?下次可以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