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接吻,只是比试而已!】
银时在被扑倒的瞬间便对双叶早有防备,喉间一动,径直将樱桃梗囫囵吞进了肚里。
可双叶对此一无所知。
她心急如焚地凑上前,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她探入银发男人常年浸着糖香的唇齿间,慌乱却又执拗地翻找着,慌不择路地想要挽回局面——在她看来,只要用嘴把樱桃梗抢回来,方才的意外便能当作从未发生。
而银时,在双叶俯身靠近、唇瓣相触的瞬间,脑子便一片空白。
唇瓣紧贴,清甜的樱桃香气在彼此之间缓缓漫开,缱绻又暧昧。
这个看过无数“学习资料”、却毫无实战经验的银发男人,好不容易回过神厘清现状时,双叶已经带着几分失望直起身。
唇瓣分离的瞬间,一缕晶莹的银丝轻轻扯断,消散在空气里。
她抬手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下一秒,便察觉到自己坐着的位置,有坚硬的触感抵着臀部。
“……”双叶的大脑也瞬间宕机。
发生了什么?
她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她该不会一屁股坐在了银时的洞爷湖上吧?
他会不会直接拔刀砍了她?
话说回来,他怎么半点反应都没有?
现在是不是该赶紧溜?看他这状态,应该追不上自己。
这般想着,她开口强行圆场:“我刚才说过,你赢了就把一切都吐露给你,也算遵守诺言了。”
是她的樱桃核,落在了银时的嘴里。
原来是这个“吐露”。
“精英说话,是不会留下破绽的。”她狡黠地说道。
可银时依旧僵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
“你该不会昏迷过去了吧?不是吧?难道这是你的初吻?啧啧啧,都什么年代了,还抱着这种旧思想,可是会被人嘲笑的哦!”
双叶对此全然没放在心上,只当这是比试里再普通不过的战术——最近看的悬疑剧里,还有人用嘴唇涂致命过敏原杀人呢,比起这个,自己这举动根本不值一提。
况且对方是银时,她虽隐约觉得自己占了他便宜,却也料定他不会跟自己计较。
又没少一块肉。
她潇洒地站起身,还没来得及查看银时身侧是否有洞爷湖,银时却猛地起身,快步冲进了浴室,不知在里面做些什么。
跑得比她还要快。
双叶耸耸肩,怕他回过神来再抓自己,索性拎起行李,干脆利落地离开了万事屋。
而浴室里的银时一阵翻箱倒柜,终于找出了自己藏了多年的关键道具——“小雨伞”,兴冲冲地冲出来时,双叶却早已没了踪影。
他万分失落地跪倒在地,用力地揪着自己的银发。
无言地盯着手中的道具,更悲剧的是,这东西居然已经过期好几年了。
想来也是,根本没机会用啊!
银时呈“大”字形躺倒在和室的地板上,就在刚才的位置,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双叶身上的气息。
齿间也萦绕着她的味道,他反复轻舔着嘴里的樱桃核。
原来……是这样的味道啊。
银时抬起手臂遮住脸,整张脸连同耳根都红透了,活像一只煮熟的虾子。
方才唇齿间的缱绻触感,一点点从带着防备的生理性麻木中苏醒过来,清晰地攀附在感官里。
他剧烈地喘息着,心跳快到几乎要叫救护车。
猛地从躺姿翻身而起,他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燥热与慌乱,一拳狠狠砸向地板,试图制止这完全失控的情绪——
“砰!!!”
厚实的地板被砸出一片蜘蛛网般的裂痕。
“搞什么啊……这下要换榻榻米了,阿银的钱可不能浪费在这种地方……”他看着开裂的地板,声音暗哑,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
第一百次回忆结束。
银时回过神来,新八已经不见了,八成是去找店家要报酬去了。
而他手中却拿着一块瓦片,边缘还留着一圈牙印。
银时:“……”
怪不得咬不动。
神乐睁着大眼睛看向银时,脆生生地说道:“银酱的脸像红豆一样红啊,是发骚了吗?”
银时猛地敲了下她的脑袋:“应该说发烧!给我把发音念准确一点!!”
“人家还在学地球的语言阿鲁!你知道学外语有多难吗!!”神乐不甘示弱地一拳打在银时的肚子上。
银时觉得刚吃下去的红豆面包都要被打出来了,手里的瓦片直接飞了出去。
瓦片掉下了屋顶。
“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