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成涉沅,果然就是胆子大。
很快就到了地边,顾星禾想了一下,周围坐着也不方便,干脆就围在板车旁边吃好了。
叫他们吃饭之前,先看了眼他们一上午的进展。
得,十几个人,就干了两亩地的样子。
把人都叫回来吃饭。
原本他们都还是挺高兴的,毕竟这些菜可比平时丰盛多了。
就在他们准备吹嘘一下自己一上午的成果时,这才发现,从外边看过去,他们一上午真的干的不多。
他们邀功的话,突然都卡在喉咙里了。
成涉沅赶紧给他们分发碗筷,“赶紧吃饭,现在都还热乎着呢,一会就不好吃了。”
说罢,她先夹了一块顾星禾做的油渣渣,“小禾,你做的这个好好吃,我以前竟然都没吃过。”
成涉宁闻言也夹了一块,“小禾姐你真厉害啊。”
“那是,小禾的手艺,那可不比镇子上酒楼做的差。”
顾星禾养了十多只鸡,这一顿就吃掉了两只。
她在心里盘算,这样不行。
鸡不能再杀了,得可持续发展。
下午得去山上看看,有没有别的动物抓了来吃。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遇到兔子,兔子下崽一窝一窝的,贼快。
现在开始养的话,到了冬天,就能收获很多兔肉和兔皮衣服。
这里的冬天很冷,但是衣服却没有那么暖和。
中午的菜做的很多,十几个人吃完还剩下不少。
晚上顾星禾也想好了,多煮点面条,用这些剩菜拌着吃,也很好。
这样也可以省很多事。
赶着驴车回村,顾星禾把晚上的想法给成涉宁说过后,就准备去山上。
没想到被成涉沅叫住。
“小禾,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你去干嘛,我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动物能抓回来吃。”
“我想看看山上有没有什么用得上的草药。”
顾星禾眯了一下眼睛,成涉沅可是会自己做毒药的。
她要用的草药,应该都是毒药吧。
不过这样的话,她也可以按照成涉沅找的草药也都带回来一份,种在院子里。
万一有用的上的,也方便。
再有就是,十一叔偶尔过来的话,他看到院子里的有毒花草,应该会简单讲解一下。
“好啊,你体力能跟上就行。”
去水稻田边的时候,她就有看过,这附近的山虽然多,但不算特别陡峭。
于是点头跟上顾星禾。
顾星禾这次就单纯想找点好养活的小动物,因为也都走之前村里人进山打猎的路。
这条小道,在他们几个月的坚持下,原本已经隐隐被才出了些痕迹。
但是做完顾星禾异能失控,山上因为干旱而干枯的植物,全都复苏。
地上新长出来的野草,掩盖了那些痕迹。
顾星禾只能带着成涉沅一点一点的慢慢试探。
“涉沅,你为什么改姓成了?随便选的吗?”
成涉沅摘下一株草药放进背篓,边走边说。
“我母亲姓成。我外祖只有我娘一个女儿,原本是想招赘的。只是我母亲被那人迷的失了魂,非要嫁他。”
“没成想,成婚后他立刻就换了脸色。没想到,竟然会趁着母亲生下我身体虚弱,害死了她。”
“我母亲的死讯立刻被他告知外祖两人。两位老人得知唯一的女儿突然离世,原本还在高兴我的出生的两人大喜大悲之下,都没撑住去了。”
后面的话,不用成涉沅再说,顾星禾也想的到。
成家偌大的家业,只剩一个襁褓中的外孙女,还不是被外孙女的爹强占了。
“哎不对啊,你那会那么小,怎么能知道这些的。”
“你还记得那个卖茶叶的老伯吗?”
顾星禾点头。
“他是阿宁的父亲,我外祖于他有救命之恩。因此他虽然离开外祖家,但心里始终记挂着我。”
成涉沅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坐在一旁的大石头上,继续说。
“但是他自己进不了王家,后来阿宁出生长大了些后,他才将阿宁送到我身边。”
“那时我才知道,为什么同时他的儿女,偏偏对我急言令色。”
“那之后,阿宁借着买茶叶的机会,也渐渐带给我一些外祖家的家传医书给我。”
“那你,还是挺厉害的。没有人教,自学成才。”
“自学成才,倒也算不上。只是按照药方,让阿宁父亲帮我从药店买需要的药材,再重新搭配罢了。”
顾星禾听完,只觉得她一个不过20的小姑娘,竟然能计划好这一切没出纰漏真是可敬。
而这计划,应该是从她更小时候,就开始准备了。
这么想,更敬佩了。
顾星禾还想再夸夸她,成涉沅身后不远处的灌木丛突然晃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