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过了很久没回来，那你还是再找一个爱你的人吧。妖界艰险，报仇困难，请你另寻良人。很抱歉，真的很抱歉，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先前什么打算都没有，就向你表白了，害得我们如今陷入两难的困境。请恨我吧，只是别恨太久，因为仇恨伤身。】

【我只愿你在某个和朋友出去玩的日子，将我忘得一干二净，然后永远快乐下去。】

他以最轻松的笔调，作了诀别。

他曾经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后来发现原来是自己太自信了，太年轻了，没见过现实。

风随肆又读了一遍信件，而后停住了，绵魅怕他还要哭，提醒道：【走吧。】

【嗯。】

封好信后，风随肆置笔，以君子兰花盆压住信件的一角。而后他走到床前，看着在梦中紧紧皱着眉头的天清。微弱的晨光照射在他脸上，照出一圈可爱的绒毛。

他俯身在月天清眉间留下一吻。

“别皱眉。”

而后他轻轻推开门。屋外天色大亮，他突然恨夜晚是这样的短暂，白昼是这样快地跑到人间，催他行动。

他忍不住回头看向月天清，而后握紧剑，大步离开了月家，走进远方。

他的身后，雪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