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女生的回答,江屿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噢~原来如此。”随后又看着她笑眯眯道:“谢谢你了小妹妹,我已经看见你们的办公室了,你先回去工作吧,拜拜~”
看着眼前的男人,女生的耳朵有些发红,像是有些害羞:“不客气,你们忙吧,拜拜。”说完这句话,女生就匆匆离开了。
剩下的二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都若有所思。
江屿率先开口问道:“不知道余老师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
余迋没有回答,而是推开了眼前办公室的门,门内的声音乱糟糟的,空气中还飘着廉价咖啡和打印纸的味道,几乎所有的员工都在埋头打电话,没人注意到这个房间里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两人进门后,江屿伸手,拦住一个看起来比较清闲的男人,礼貌的开口问道:“你好,我想找你们老板的秘书,请问他在吗?”
忽然被拦住的男人并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反而带着些警惕的眼神,不客气的反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啊,找他干嘛?”
听到对方的回答,江屿直接从兜里掏出自己的证件,递到男人的眼前,不客气道:“我找你们老板秘书,你有问题吗?他到底在不在。”
看清来人的证件后,男人警惕的眼神瞬间变的很慌乱,他极快的收回自己的视线,语气带着些心虚,“我..我就是他的秘书,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这个回答不仅让江屿大吃一惊,连余迋的表情都有些绷不住,怪不得刚刚前台小妹很自然的说出老板和秘书吵架的事,原来是因为她压根没想到....
惊讶过后,两人迅速恢复正常的情绪,江屿清了清嗓子,说到:“额....关于你们老板,我们有些问题想要问你,麻烦你找一个安静一点的地方。”
男人的手紧紧的攥着衣角,不情愿的点点头,将他们带进了会客室。
三人进入会客室后,“咔哒”一声,门边的男人谨慎的将门上了锁。房间不大,只摆着一张方形的玻璃桌和几个黑色的会客沙发,窗帘紧紧地掩着,但夕阳的光还是从窗帘的缝隙中挤进房间,在地板上留下一条昏黄的影子。
男人转过身,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他走到沙发旁边,但并未坐下,而是局促地站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来回捻着已经揉皱了的衣角,“两位.....这边...请坐吧。”
三人入座,江屿姿态放松,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男人始终没有看向对面的二人,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会议室陷入了诡异的氛围,终于,男人忍不住开口道:“我……我姓陈,陈宁。”他声音干涩,眼神时不时的飘向会议室里的另外两位。
“陈先生,你不用紧张。我们来只是想找你了解些情况。”他抬眼,目光锐利,语气听不出一丝情绪,“听说前几天,李老板和你在办公室发生过争执?麻烦你告诉我,你们为什么发生争执。”
陈宁身体明显一僵,喉结也随着主人吞咽口水的动作而滚动了一下,道:“是……不过只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他语速很快,手指不停的来回摩挲,“公司最近的业务有点问题,项目推进的也不太顺利,李总可能是压力有点大,所以说话可能冲了一些。”
余迋紧盯住对方的脸,淡淡开口:“从刚才我们进门开始,你们的业务员就一直在接电话,神情非常放松,完全没有完不成业务焦急的样子。”
“而且我们刚才路过打印机时,我看到你们的财务正在打印上个季度的财务报告,我不小心看了一下,不像你说的业务有问题。”余迋用一种肯定的语气在质疑,不,不是质疑,是在质问陈宁。
陈宁顿时语塞,额角也开始渗出细密的汗,房间里安静的都能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
“李总只是在问我...问我关于他老婆的事,你们也知道,他老婆最近失踪了。”陈宁低下头,声音发虚,“李总那天是有点着急,所以声音才大了一点,并不是我们在吵架。”
江屿指尖轻轻点着桌面,“李总自己的老婆失踪了,他为什么要问你,你知不知道李文斌的妻子丁倩,今天早上被人发现了尸体。”江屿眼神犀利,语气冰冷:“如果你再对我们说谎的话,我不介意换一个地方和你聊一聊。”
听到丁倩死亡的消息,陈宁身体一僵,表情是明显的惊讶,他瞬间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脊椎向天灵盖爬去。
陈宁眼神闪烁,嘴唇动了动,开口道:“李总那天是查到我见过他老婆。”彷佛有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李总老婆失踪以后,李总就一直在调查,他发现我和他老婆在一个月之前单独见过面,”
"所以他怀疑是我绑架他老婆,但是真的不是我,她的死也和我没关系,那天我和丁倩见面,只是去和她说明白我和李文斌之间的关系。”陈宁语气焦急,话说完,他立刻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肩膀也垮了下来,“我..我..我是李文斌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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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完陈宁以及公司其他人之后,夜幕早已降临,霓虹灯照亮了这座城市,余迋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被路灯照亮的路面上,指尖轻轻的,有规律的敲击着方向盘的边缘。
江屿率先开口打破沉默的氛围:“你觉得陈宁的话可信吗?”
余迋开口,声音平稳:“他知道我们的身份时,应该只是在害怕我们发现他和李文斌之间的关系。”
余迋顿了顿,拐过一个弯,接着说到:“这种害怕很直白,他的反应是害怕秘密被发现的慌张。”车窗外的路灯滑过车内,偶尔照亮余迋的侧脸。
“但当你说出丁倩死亡之后,他的反应明显是不知情的,而且他也没有抽烟的习惯,我想,凶手不是他。”
江屿靠在副驾驶座椅上,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的点点头,随后又陷入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