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巍巍地问道:“咱俩缔结契约了?哪种契约?”
“应该是主仆契约。”
季初扶额感觉良心要失去了。主仆契约,意味着主人可以控制仆人,对仆人做任何事,而仆人不得反抗主人。
季初坚定了她的想法,她也自诩正派神仙,不做奴役未成年鸟的糟糕事情,她还是尽量找别的坐骑吧。
不过缔结契约就缔结了,唉,但是责任也来了。
神识对话完毕,季初开口对着凤凰说,实际上眼睛悄咪咪瞟着薄辞,故作邪魅狂狷地说:“可恶的凤凰,你明知我是你的主人,为什么叫那个男人娘亲?他是个男的。”
凤凰委屈兮兮地看着她,现在她才感受到那个男人十分危险。
“主人,刚刚我离他很远,而且那个人身上有你的气息。”
听到这话以后在二人用神识沟通的过程中一直充当背景板的薄辞才开口说话:“吾身上有她的气息?”
“对的,我是这么感受到的。”
“主人,这是不是你的夫君啊?”她拉着季初的衣角。
“我是他的冤大头。”
“主人你的头也不大啊。”
“乖,这个等会讨论,你先回去。”季初也不知道绑定契约后如果让凤凰回去会到哪里。不过现在不是她出场的时候,她现在主要的目标在于薄辞,因为担心薄辞会做出一些不利于自己的事情。
她突然觉得气氛有点尴尬,说来也是像是没见过几面就订婚的相亲对象,只不过表面的平和是基于双方的武力值来维持的。
“你这宫殿还挺难进哈。”打破尴尬第一步,先学会先发制人:“不过咱俩这关系你怎么不给我开一个快速通道?”
薄辞似笑非笑地说道:“吾还没计较你打扰了吾和魔尊的好事。”
容许感到背后一凉,我呸,是不是薄辞那家伙又在诽谤他了。
“......也是哈,实在不好意思,不过本尊也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此时此刻情况危急,本尊急于让这小东西破壳,没办法只能找你了。”
“这凤凰已经是我的了,阁下就不能再觊觎了。”季初很警惕地说,但又有一点自豪,感觉自己的鼻子都要翘上天了。
薄辞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任何灵宠都可以更换主人的,包括神兽。”
“不过吾一点都不在意那颗蛋,你拿走了那就是你的了。”
季初感觉很奇怪,那他为什么当初和她争夺?他肯定是看得不到,怕她嘲讽他才这么说。
“你知道我们怎么能解开红线吗?”
薄辞摇了摇头,季初看到后有点烦躁,怎么连他也不知道。
“我现在由于神帝的要求在魔界长期住下来了,希望你能不给我添乱,好好保护好自己身体,不要随时随地召唤我,我很忙的。”
“魔界可不一定是一帆风顺的好地方,还请你好好照顾自己。”薄辞感觉都有些厌烦她一直在叽叽喳喳地说话,只想把季初请出去。
“好吧,你开心就好。”凤凰破壳的目的达成,季初也不想在这里耗着,而且她一看到薄辞就想起那剪不断理还乱的红线。
她转过头问他:“从哪里出?还是原路返回。”
薄辞向她勾勾手,季初没有防备地走了过去,不经意间薄辞的弯刀在她的食指上开了一个小口。
“嘶,你是不是有点毛病?”季初对薄辞怒目而视,刚要吹走血珠却被薄辞拦住了。
只见薄辞也在他的手上划破了口子,溅出几滴血。他把血摁在季初破皮的手指上。
“吾的血液和你的融合了,你身上就有吾的气息。”
“现在你只要你的血滴到令牌上去就就可以进入这宫殿了,虽说是容许的,但吾也常在这里。”
“你为什么让我能随便来?”季初突然很好奇。
“因为吾唯一杀不死的人就是你,吾太无聊了,想看看你究竟能做出些什么。”季初感觉这话说的云里雾里的,算了,她也不想明白他说的话,只想速速离开。
季初把手指摁在令牌上,只见令牌上的乌鸦迅速吸血后黑色变成了猩红色,闪烁几下她就被传送到原来的地方。
“小凤凰,你现在在哪里?”季初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随后一个声音响起:“主人,我在你的神识里。”
这神识还真能装,这么大的东西。
“主人,因为我和你缔结契约了所以我可以变成一道意识在你的脑海。”
“好的小凤凰,姐带你回家喽。”季初伸了伸懒腰,向魔界的家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