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现在是走,还是不走?
她走到门口的石头前坐下,还是不走了,反正她对上他也不会吃亏,刚好能打平手。只不过她一定要弄清楚这红线。
季初仔细回顾了一下红线羁绊建立以后所发生的事情。
不能杀死对方,触及要害时会出现结界阻拦,目前来看......受了重伤无法自己抵抗的时候就会召唤对方。
她有点动了歪心思,既然他俩刀剑相向的时候不会真的死亡,可以试一试打斗的程度上限。而且如果她在外出想获得宝贝的时候,遇到世外高手,她无法匹敌可以自刀一次,以召唤薄辞来抵挡。
但不幸中的不幸,他俩还不熟,而且季初很厌恶被红线牵制的感觉,以至于看薄辞十分不顺眼,很想做掉他。
神魔之子,到底是什么样的?
季初努力搜刮脑内存留的传言,全都是残暴、冷漠等词语。嗯......得更多了解一下红线哥的信息。
她在魔界有什么熟人吗?
哦对,万年前她给那个叫什么容许的人写过信收过破烂,这容许现在似乎是魔界的魔尊。
假装他是人脉好了。
季初倏然转过身,抽出剑直直抵着背后的人的咽喉,低头看靠近身体的弯刀,似乎下一秒刀就要刺入她的胸膛,然后似笑非笑地说过:“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比吾想象中的反应要快。”面前的人挑了挑眉毛,手里的刀却没有拿开,依旧直直的抵着她胸口。
季初微微一笑:“你失血过多现在和本尊打照面会落于下风吧?”
薄辞一点都不在意脖子上的剑刃,他笑盈盈地收起了刀:“吾没有任何的意思。”
季初撇了撇嘴,收起了剑,懒得和他理论。
此时二人的距离靠得很近,搭配上薄辞甜腻拉长的声音颇有诡异的暧昧气氛。
薄辞凑到她耳边,用蛊惑性的声音说:“青言君,我们来谈谈。”
受不了了!季初实在忍不住内心的暴躁向着身前的薄辞狠狠来了一拳,太油腻了!她就是反套路小达人。
薄辞见惯了神力魔力毁天灭地的打斗场景,但从未想过季初的最原始的出拳,他狠狠吃痛被捶开。
他狭长的狐狸眼十分冰冷,眼底泛着不明的情绪,周身的气流开始涌动,看起来十分危险。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对吾还活着呢。”他呢喃道:“从前这样的人早已死了。”
“别整什么幺蛾子,要谈来谈谈我们的红线。”季初烦了,这人怎么这么难搞,动不动就引起这么危险的气流。
“哦。”
薄辞此时开口了,不复之前的慵懒,有些认真地问道:“你是给吾包扎了肩膀吗?”
“对啊,不然是你的脑子么?”
很好,面前的女人不知道他身上红莲印记是要害,他就不用再动手解决她了。
“你也在魔界吗?你为什么会在吾受伤的时候突然出现?”薄辞的眼里全是怀疑。
季初翻了个白眼说:“本尊在逛街瞎溜达,突然手腕就变得滚烫,一眨眼就来到了这里。”
季初掰着手指和薄辞讨论:“我总结了一下,依我看来,红线是在致命的情况下会召唤对方,红线两端的人无法杀死对方。”
薄辞若有所思。
“你住哪里?给个地址。”薄辞冰冷的眼神刺过来,季初也不怕,梗着脖子说:“问问,不然之后红线出现相关问题或者能解开了我怎么找你?”
薄辞没作声,扔给她一个牌子。
“诺,拿着这个,它会给你指示。不过不要轻易来,吾不喜欢与人接触。”
季初抓住牌子后往空间袋一扔,提了提裙摆,走到洞口,望着遍地的尸骨,她转身向薄辞做了个鬼脸:“再见,红线哥。”再也不见,随后化成一道光影离开了。
薄辞抬头倚靠在洞里的墙壁,想起昏迷时那温暖的感觉。
吾还是第一次感受这温度,红莲业火虽然热都没有这种感觉。
季初。
呵呵,真麻烦,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她的时候没有想要杀掉的冲动。
薄辞摸了摸包扎的伤口,感受到体内的血液趋于平静。
真奇怪。
但是时候早日除掉郁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