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男人破门而入,娃娃脸上带着焦急,着急忙慌地问道。而前方的人慵懒地卧在美人塌上,漫不经心地开口,语气中隐隐约约带有不耐烦:“容许,要是换一个人在吾休息的时候进来早已灰飞烟灭。”
“天哪我的哥,别这样了拽了,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我宫殿你的魔珠怎么暗了,你遇上什么了?”
“你太吵了。”
“薄辞,你认真点,你又不是不知道魔珠是什么!魔珠和你的生命息息相关,你的魔珠暗了说明你面临危险。你这大魔头平日里都不会主动让人靠近,那对方绝对实力高强。”
他都要吓死了,他这个祖宗平日里就总不见身影,凭借着高强的魔力到处寻找刺激的东西,喜欢去上古遗迹溜达,他放心地很,除了从前的一次再也没有出现过魔珠暗淡的情况。
魔珠暗淡便意味着他遇到危险了。
“能让吾从世界上消失的人吾也想见识见识。”
“不过......吾竟然多了个未婚妻,呵呵。”薄辞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低头看自己什么都没有的手腕,带着些兴奋和好奇,像是看热闹一样。他点了点旁边乌鸦的羽毛,呢喃道:“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神族的把戏吗?”
容许听到这个后眼睛突然睁得特别大,平淡的眼神中突然闪烁出强烈的光芒。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内心的惊愕:“啥?”
“等等我们先一步一步来。首先,你去了哪里?”容许脑子有点混乱,他把脑子里的线慢慢解开。
“凤凰谷。吾有天在路上捡到一本书,偶然看到了凤凰一族的信息,正好闲得无聊就去了神界凤凰谷。不过还真是有意外惊喜。”他找了半天才找到那个秘境,不过意外地遇到了那个人。而他俩争夺的那颗蛋想必就是凤凰蛋了。
她会怎么孵化那颗蛋呢?这世界上只有他有业火呢。薄辞狐狸眼弯了弯,那他估计之后还会见到她,不过她似乎还不知道吧。真是非常好奇这红线的作用呢,竟然能在最关键打斗时出现结界。
“然后,你遇到了谁?还有你好端端地跑神界去干嘛?”
“季初,你认识吗?”
“哦神界收破烂的发明家啊,有所耳闻,她也是武器锻造师,她父母是神界的守护神。”季初在远处的神界打了个喷嚏,觉得背后发凉。
青言宫的这位他认识,据说在神界的地位处于一个很奇怪的状况,时而重要时而不重要。本身神界上神就不多,她还是最年轻的上神。而且他好像很多年前还给她寄过点魔界垃圾。
“有点意思。”
“所以你说的未婚妻就是季初吗?怎么成了未婚妻?”
“嗯,吾并不认识她。”
薄辞抬起胳膊给他看:“你看得到东西吗?”见到容许摇摇头后他开口:“她说我们之间被神界的月老牵了红线。”
容许表情一下变得很古怪。是他所知道的神界月老的红线吗?红线一牵姻缘缔结,缘分耗尽才能分开。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有些复杂地看着薄辞,而且他记得他这位好友父母也是神魔结合,若这是真的,他是否会重蹈覆辙?
不对,薄辞这样的人不懂爱,他也不用担心。
神魔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薄辞的父母是意外中的意外,这月老应该比他更加明白,这是故意的还是失误?
神界又要搞什么幺蛾子?牵制薄辞吗?
恭喜容许无意中发现真相!
“吾可不需要未婚妻。”薄辞看着没有出现红线的手腕,慢悠悠地说。
容许满意地点头,这才像薄辞嘛!
容许接着叹了一口气:“那你自己看着办吧,小心一点她。”
薄辞坐起来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吾的魔珠只要不变黑便无事。”
容许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神界另一边的季初杀入了月老宫殿,这蛋这么费劲还是先处理这个烦人的老头。
“死老头给我滚出来!”她中气十足地一喊,神力辅助之下声音犹如回音般响彻在月老的宫殿。
本来还在嗑瓜子的月老心里警钟长鸣,混世垃圾王又来了。他连忙让小绿把他的拐杖拿过来,正气凛然的脸上转为了一头苦闷的神色,装作一瘸一拐地往门口走:“老夫来了,别喊了。”
季初嘿嘿地笑了起来:“老头,我好糊弄是吧?不是说没有副作用么,嗯?我怎么杀不死对方?”
月老感觉脸上的所有皱纹都拧在一起,这也太不妙了,没想到季初和神魔之子已经打了照面了,而且还是触及生死的。
咱也不敢多说,咱也不敢多问。
过了很久后他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使劲拍了一下手:“上神,我忘了,瞧老夫这记性。小情侣之间不宜打打杀杀嘛,你当然也没办法杀他了呀。况且你们这条红线不是和别人不太一样嘛,那当然就杀不死对方了。”
他老人地铁手机,面露痛苦,也没有寻常夫妻上来就是刀剑相向啊,这混球真是不走寻常路。
“老夫也没办法,”
“你也没办法那我怎样。”季初被气笑了,但是确实也无可奈何,她胸口闷着一口气转身就走。
月老暗自感叹,还好没说同生共死。
她已经三次踏入这月老宫了,不会有第四次了。她要努力做神界大禹,三过月老门而不入。
季初走在神界的大街上,看着宽敞大街上喧闹熙攘的人流,面前又是高大的各式建筑,明明艳阳高照但是她的心如坠入了九天寒冰一样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