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殿下再见。”季初看都没看他一眼。这人好奇怪,就像是个过路人。
又过了几轮很无聊的游戏,她终于看见林言言回来了。
“哎季小初我和你说,这些人没有一个我感兴趣的。要么太木头,要么太花心大萝卜,我们准备走吧。”她指着离开的传送门:“我们最后走吧!”
大家陆陆续续地穿过传送门,季初排在最后一个。正当她向前迈的时候突然出现个屏障将她阻拦住,腿怎么样都迈不过去。
她有些疑惑,林言言站在门外大声喊道:“季初,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暂时过不来。”真是奇了怪了,季初从身上拿出个工具自己开始捣鼓:“你帮我问问工作人员。”
林言言火急火燎地跑到门口咨询处,气喘吁吁地说:“您好我朋友不知道为什么出不来了。”
“不对啊,按理来说我们这里是都能出去的。”
“您稍等我们叫负责人来看。”
过了一会儿一个中年神仙慢慢飘了过来,听到传送门出故障后抚摸着自己的有些短的胡子,气定神闲地说:“恐怕里面的小友是已婚的吧。”
“什么?已婚?我朋友对一切会喘气的生物都不感兴趣。要结婚也是和她那些自称宝贝的破铜烂铁一起,您搞错了吧?”林言言感觉自己的下巴被惊掉了。
“来神缘角的小友都是为了寻求自己心仪的伴侣,为了防止出现三心二意的神仙败坏神界专一的风气,同时也阻止脚踏两条船的神仙流入相亲市场,因此如果是这样的神仙,那在我们神缘角可以轻易走进去,但无法出来。”
“恐怕那位小友是想在这里另寻新欢吧。”神仙的眼神一下就变得十分八卦,可惜地叹了口气,想不到那么俊俏的小友心中竟是如此龌龊,果然衣着和花孔雀一般心也是如此花。
话音落地只听“膨”的一声,漫天散落着淡蓝色的传送门碎片。在一片烟尘中季初的身影慢慢浮现,只见她肩头扛着一把铁剑,不屑地哼了一下:“没有东西能困住姐。”脸上的灰尘和身上的污泥看起来很狼狈,但是丝毫无法遮掩她眼里的光芒。
她手中的剑像是一把铁剑,朴实无华,从远处看像一把没有用处的剑,近看更加没用了,像废铁。不过这时唯一华丽的剑柄上的一颗宝石闪着幽幽的紫光。
“不好意思我之后晚一点来修传送门,或者直接送你们个新的。”她点点头表示歉意。
“我已婚这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小友恐怕你只能问自己了,我们的传送门是一位神尊传下来的不可能出错。而且你无法修理,算了吧......就算这传送门工伤吧。”
“其实,我还真的......”季初刚要说什么就被一阵喧闹打断。
季初一转头,发现众人皆用吃瓜的眼神看着她。她难掩心中的震惊,她这是喜当什么了啊?已婚,已婚,她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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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言拉过她的手就跑,“哎哎哎怎么了?”
“再不跑你就要被围攻了,被他们的眼神筛出孔了!”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神,不用跑的。而且你不是可以召唤坐骑吗?”
林言言垮起小脸:“也是啊,不过你怎么回事啊还已婚?结婚都不告诉我吗,呜呜呜我们还是不是朋友了。”
“你先别在这里说这些,这是个很大的问题,我也不知道。人在家中坐,姻缘天上来。”季初露出一副难言的表情,犹如被恶心到了。她突然灵光一闪:“我可能知道是谁做的了,你先回家,之后咱们再说,此事紧迫。”
她掏出朴实无华的铁剑扔到空中,向上一跳奔向月老宫殿。
此时的月老正在宫殿前的躺椅上享受假期,晒着阳光他舒服地哼了哼。他微微眯起眼说:“小绿,你看神界天空怎么有个黑点啊?”等他看清,惊得摘掉墨镜从躺椅上蹦了起来。
“我去,季初怎么来了?”
没等月老退回宫殿,季初就从铁剑上跳了下来。她气势汹汹地拿着剑,剑尖直指月老的喉咙,声音却饶有兴味,仿佛这事和自己无关:“老头,我要个解释,我的姻缘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你的姻缘和老夫有什么关系?”季初听后恶劣一笑,这老头铁定在撒谎,他是月老他不知道谁知道?
月老此时感到害怕极了,他深知季初名扬在外,而且也知道自己在神力这方面远远不如她无法反抗。他眼珠子乱转思考,开始打马虎眼:“额......这个事呢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还是想发表一下自己的观点,经过我仔细的思考,我觉得呢你可能没有完全明白,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正如我最开始所说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季初露出了很迷的表情,继而恶劣地将剑又往里戳了戳:“老头,这剑可不长眼啊。”
月老感受到脖子上的尖锐最终还是泄了气:“是老夫做的,为了报仇,老夫把你和别人结缘了。”
“和谁?”
“神魔之子。”月老说完后抖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她。
“嗯,有所耳闻,但是还没见过。”
“应该是配得上您的。”月老也没见过神魔之子,看着季初阴晴不定的脸色,他怂了,只得乱说一通,如果神魔之子长相不识相的话就赖他自己。
她伸出白皙的手腕,上面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在他的面前转了个圈:“我看不到这红线,估计也只有你能看到,那你现在能帮我解开吗?”
怎么办,说实话就有被戳死的风险,但是说真话真的解不开。月老感觉自己犹如被烈火烹任一样浑身冒汗。
“上神别迁怒老夫,这个解不开。”
“为什么,你平时那么随意的牵线都可以解开。”季初眨了眨眼睛,总觉得面前这个矮小古怪的老头在给她使绊子。
“算了上神,我直接和你说吧。老夫给你们系的是最稳固的红线,几乎无法解开的。”
“很好。”季初冷笑道,很想眼睛里浮现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但是总感觉那样眼睛会抽搐。
她现在已经被无语地说不出任何话,只能恶狠狠地盯着他:“只是缔结姻缘了?不履行有什么后果吗?”
“没......没什么后果,不履行姻缘但是又有红线意味着不能和他人缔结姻缘。”
“那他知道吗?”
“不知道,因为就是老夫一个人决定的。”
“有无副作用?”
“您放心去做事情他不会束缚到您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也没太多交集。”季初的剑犹豫了一下终于收回,月老一下子犹如丧家之犬所有气焰被浇灭。
“既然本尊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那月老是不是得给我点补偿呢?”季初露出一口大白牙,月老开始流冷汗。
“这这这......”他突然大吼一声:“老夫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季初抿了抿嘴,她也知道这月老是死抠门,不过她也不是什么善茬一定得教训教训他。
“情缘结给本尊一个吧。”月老的脸顿时变得惨白,这情缘结是每个红线如果从始至终都未解开后才能获得的,外观是很小的红色晶石,也就是说每对夫妻只有圆满地走完一生的时间才能产出。一百颗红色晶石才能形成情缘结。
“你要它做什么?”
季初耸了耸肩:“没什么,收藏着以后也能用。”
月老想着季初的剑还是很害怕,拿出一个情缘结递给季初,忍声吞气地说:“只能给你一个不然老夫这么多年的努力都没了。”
季初撇了撇嘴,世上幸福的人那么多肯定不止有这么少情缘结,不过拿到就是胜利。
“好的,希望你不要整什么幺蛾子。”季初转身回到宫殿,至于神界的其他人到时候说一下就得了。
季初虽然感到很晦气,心中有些咽不下这口气,但是既然事情发生也无法挽救只得作罢。
月老看她走后立马关上门靠在门上喘气,后怕地想:还好季初没追究,不然他的老命今天是要葬送在这里了。不过他没说同生共死,就算是给她威胁自己的惩罚吧,若是问起来就说不知道。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