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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夕池还不知道李朝风心中的汹涌,她扶着欧阳倩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兰心迎上来看见她们二人的模样吓了一跳,眉头皱得很深:“欧阳姑娘怎么喝得那么醉?”
赵夕池对此也很有疑问欧阳倩明明就在她那喝了一坛酒,按她平时的酒量应当至少五六坛才会醉,还是在见到她之前就喝了不少?
又怎么突然一个人去喝那么多酒?
酒瘾上来了?
赵夕池不知道。她和兰心一块将欧阳倩扶到榻上,兰心给她盖了张薄毯,欧阳倩很自然地抓着毯子翻了个身。
赵夕池看得直摇头,招呼兰心去吃饭:“就让她先睡着吧,我有点饿了。”
兰心看欧阳倩一时半会儿应当醒不过来,点点头。
就在她们准备离开之际,欧阳倩突然睁眼,直直地坐起身,眼神愣愣的,像是被梦魇住了,她们喊了好几声都没应。
赵夕池皱眉,走过去拍了拍欧阳倩的肩膀,欧阳倩一抖,眼神逐渐聚焦,看见面前是她,这才如梦初醒,长长舒了口气。
“你怎么了?”赵夕池惊讶得发现她额上冷汗都冒出来了。
欧阳倩眼睫颤动,情绪一反常态的低迷:“做了个噩梦……”
说完又像是想起什么,低头紧张地在身上细细嗅了嗅。
赵夕池笑:“什么噩梦让你吓成这样。”
没闻到那个人的味道,欧阳倩松了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然后猛地抱住赵夕池:“我梦见我爹派师兄来抓我了呜呜……”
赵夕池就感觉到肩上的布料很快被浸湿,她有些惊讶,完全没想到欧阳倩竟然会被一个噩梦吓哭。
可她浑身发冷,脸上的害怕不似作伪。
赵夕池好笑地拍了拍她的背,愈发觉得她的性子有些孩子气。
“你师兄这么恐怖吗?”
欧阳倩点头如捣蒜,“极其,非常,无敌恐怖!”
什么师兄给她留下了这么大的阴影。
赵夕池从前去药王谷的时候没遇见什么师兄,倒是知道欧阳倩有个师妹。
那时候欧阳倩窝在自己房间里不愿意出来,她们俩从头至尾也没真正相见,是那个师妹款待和照料了她和柳微澜。师妹长得温婉,性子温温柔柔的,谷主也是个随和的性子,赵夕池就以为药王谷的人都这样,直到来京城真正认识了欧阳倩。
不过,听她这么一说,这个师兄的性子也是十分的与众不同,连欧阳倩都害怕的人……
赵夕池突然有点好奇:“你师兄对你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吗?”否则怎么怕成这样。
欧阳倩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人,小时候经常背地里欺负我,还惯会装好人,以至于我爹都不信我的话!”
听起来像小孩子的玩闹,不过即使是小孩,她也想象不出来欧阳倩被欺负的样子。赵夕池没放在心上,但是还是安慰了她:“听起来是很过分,下次再遇见他你欺负回去。”
一看到赵夕池的表情,欧阳倩就知道她没当真,欧阳倩抓住她的肩膀使劲晃了晃:“他真的很坏啊,你以后看见他一定要跑,他最喜欢欺负我们这些长得好看的姑娘了……”
还不忘夸一句自己,赵夕池忍笑:“好好好,我以后碰见他一定离得远远的。”
尽管她并不认为自己会遇见她师兄。
她安抚地摸了摸欧阳倩的脑袋,问:“你师兄叫什么?”
“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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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阁,一个黑衣黑发的男子悄无声息地来到赵夕池她们白日呆过的房间,修长的手执起落在桌上的花。
正是今日被赵夕池扔在桌上那朵白花。
花瓣因为没有水分已经有些蔫巴了,不过男子没有嫌弃,放到鼻尖嗅了嗅。
味道浅淡。
“不喜欢花吗?”他谓叹道。
于此同时,一道敲门声响起:“叩叩叩——”
男子抬眼望去,门口的陈霖皱了皱眉,“请问你是?”
男子笑了笑,狭长的眼尾微挑,眼下红痣妖冶惑人。
一股浓郁的花香传来,陈霖突然感觉一阵眩晕,面前的陌生男子嘴巴一开一合,好像说了什么,他没有听清,想再问一遍,还未开口,就晕了过去。
男子拿着白花离开,经过陈霖身边的时候,停留了一瞬,眼中笑意浓郁,
“我说,我叫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