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又默默地把挡板升了起来。
许少卿有些失控地吻着安鲤,双手还死死捏着他的手臂,好像生怕他挣脱。
他知道他不该这么做,可是谁让安鲤对他说了那句话。
他简直要烦死这个直男了。
他这是在惩罚安鲤,对,是惩罚。
除了许少卿在安鲤家那次未遂的行凶,安鲤已经很久没与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触了。唇/舌/交/缠,津/液互换,安鲤被吻得头昏脑涨,加上酒精的作用,他浑身瘫软如泥,好像马上要化了。
他应该推开的,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他试着动了动手臂,许少卿如临大敌般的更加用力捏住他,他吃痛地哼了一声,心里暗骂这狗东西力气真大,却真的不敢乱动了。
他破罐破摔,放松下来,理智也败下阵来。
就当哄哄这个年近三十的孩子吧。
再说……许少卿技术好得让他意外,安鲤真的被吻得很有感觉。
虽然他知道这是不对的。
直到他感觉要喘不过来气了,才再次剧烈挣扎起来。
两个人兀自大口喘气。
许少卿撩了下乱掉的额发,蹭掉嘴角的湿润,半笑不笑地斜睨着安鲤,“差点没爽死你吧直男。”
安鲤半醉着,脸皮也比平常厚实些,“许总这技术真让我见世面了。”
许少卿嗤笑,“正常的直男不是应该想来揍我吗?”
安鲤拧了一下身子,用身体动作表示了否定,“打不过!”
“嘁。”
“再说了,就算不是直男,被莫名其妙亲了,也会揍人吧!难道许总就会随便允许男的亲自己吗?”
两个人之间静默了几秒。
许少卿: 这个傻货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正色看着安鲤,“你到底什么意思?”
安鲤发现自己尿意越来越强烈,以至于可能连脑子里都是水。
我什么意思啊?
他晃了晃头,“放我下去,我想上厕所。”
“……”
许少卿让老郑停车,带安鲤去了街边最近的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