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贵气,年轻,英俊,鲤哥欣赏?”
许少卿拖着有点发黏的音调,慢慢用安鲤说的话反问。
安鲤一杯酒下肚,有点点上头,但他也记得他刚刚明明说的是羡慕,怎么就变成欣赏了。
“欣赏”明明,是白天说那个的。
但是也没错,他确实欣赏许少卿。
“是啊。”他回答。
“其实,我也很欣赏鲤哥。”
“我?”
“鲤哥这么多年,很不容易吧。”
老旧灯泡散发昏暗的黄光,许少卿眼中含着那光,幽幽地看着安鲤。安鲤猝不及防,对视的一瞬心跳好像加快了些。
他转开视线,“都不容易,都为了生活,大家都一样。”
安鲤本就不喜欢在人前卖惨,尤其他觉得和许少卿还不算熟,对这种话题更希望一笑而过。
“鲤哥离婚也有几年了,怎么没有再找?”
安鲤笑笑,“我一个人挺好的,眼下还是把公司搞好,照顾好女儿,其他的都看缘分。”
“想找什么样的?”
安鲤第一反应想到周小芸的脸,随后自然想到那段婚姻的结局。虽然不想承认,但他扪心自问,确实还没有走出那场失败婚姻留给他的阴影。他早已不是青葱少年,也不再对美丽异性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他没有说谎,确实没什么想法,也无意强求。
“怎么,许老弟想给我介绍你之前谈不下去的相亲对象?”
这是玩笑话,打个哈哈就过了。
却见许少卿面上没有笑意,起身去坐到了沙发上,靠着沙发合上眼。
安鲤担心他不舒服,走到他旁边坐下,摸他的额头,“是难受吗?”
他有些担心是不是屋里太冷冻着许少卿了,又摸了摸自己,感觉许少卿的温度是更高些。
“是不是发烧了,我找一下测温枪。”
安鲤正要起身,被许少卿抓住手拉回沙发上。
“鲤哥,我难受。”
安鲤暗自心惊,许少卿的话好像烫到他了。
“哪、哪里难受?”
“这儿啊。”
许少卿用另一只手解开腰扣,直接放出凶兽,叹气冲天。
“……”安鲤吓得差点忘记呼吸。
他第一反应,许少卿要尿在这吗!?
“等会许总!等下!这不是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