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鲤哥,”许少卿语气轻松,好像只是说了句再平常不过的话,“真的想看看?”
安鲤石化了。
谁能救救他。
他一直男,被一群不知道什么成分的大老板在酒桌上调戏了好几年,好不容易摸爬滚打走到今天,心里的阴影还没散,脑子一抽借着酒劲想调戏一下漂亮的小年轻,但是好像这辈子就此栽在这了。
他错了,他想重新做人。
“我昨天……呵,”安鲤有些尴尬地笑笑,脸悄悄红了几许,“看我这张破嘴,一喝多就跑火车。不过!”
他故作豪迈地看向许少卿,“许老弟,你这家伙,真不错!怎么保养的?我太……”
安鲤本来想说“太羡慕了”,但是这么说好像就是承认自己小似的,他话音急转,“欣赏了!”
欣赏。
许少卿勾了勾嘴角。
欣赏不就是喜欢,喜欢不就是爱,爱不就是爱得死去活来?
安鲤还在叭叭,“要是让你心里不舒服了,老哥给你道歉,找机会请你吃饭,你看成不成?”
许少卿突然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在短短几年异军突起了。安鲤在人前亲和,不拿架子,能屈能伸。他不是没有听说过一些传闻,有人背地里说他为了拉资源,什么腌臜事都做过。许少卿最清楚人言可畏几个字,之前不是很把这些当回事,但短短两天的相处,让他觉得安鲤不是这样的人。
安鲤长得清秀,虽然有点年纪了,倒也是风韵犹存,性子又偏弱,这样的人在这个圈子里要往上爬肯定没少受欺负,偏偏他性子里又有执拗坚韧的劲,所以任凭别人怎么磋磨,他都不会被打倒,反倒还能顺杆爬起来。
这会许少卿没说话,安鲤心里有点突突,悄悄打量许少卿的神情,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还生气。车外的光线透过车窗投射进来,勾勒出许少卿清晰的面部轮廓,他的眉眼舒展流畅,有种莫名的柔和,唇角微翘,像是媚里含情。
安鲤没来由地心猛跳了一阵,有个想法突然从他心里冒出来,翻译成匮乏的文字便是:
许少卿要是个女的,一定是个风华绝代的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