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知书信没被他们取走—”
“不会,他们若是拿了书信早来杀我了,更何况,通宝钱庄是晋州十八盟的产业,他们不敢,只要一动,钱庄自会送信到十八盟—”
“送信如何?劫了便是—”我不置可否,扁扁嘴。
“特有的渠道,朝廷发现不了。”他还有几分骄傲。
“水道?”我试探开口,他突然变了脸色,“看来还真是。地下水道。”
“你怎么知道?”
“几位大人有心让我在你死前问明,免得十八盟寻仇!得来全不费功夫!”
“你…你无耻!”
我往前一踢,一颗石子正被我踢飞,砸中他的头,就见他晕了过去。
“如何?”我望向对面站着脸色苍白的孟长宁,萧远正抬手接过那一叠信件,不得不说,他的手下办事效率还真高。
“殿下何时拿人?”
“城门已封,待瓮中捉鳖。”
封得快,但跑得也快,李延供出来的那几个,除了宋开源腿脚不太利索,确实是个缺少锻炼的谦谦瘦竹外加真的努力试图解救李延被抓了,剩下的赵承平提前就换了衣服跑了,可城门守军却没在城门发现其踪迹,应该还藏匿在城中,李昭倒是直接杀出了城门悍勇甚至吓到了守军,还是太子加派了人手去帮忙。
我以为萧远会派人去追或者在城中搜查赵承平的下落,却不想他选择以静制动,就连宋开源他都没去审讯。
“如果我是赵承平,我不会跑。”徐润在一旁开口,“跑了岂不是做实罪名?”
“可不跑罪名不也还在?”
“只要知晓罪名的人不在的话—”
我……
金矿,
堤坝,
要想动这二者,
皆需要足够的炸药,存放炸药最稳妥的地方,州牧赵承平的府邸,
而足够的炸药可不仅仅能炸这些,
更能弑君!
“谢昭!”我一把抓住他,“快,去州府衙门。”
可他却突然像是被制住,动弹不得,不对,是没有反应。
不只是他,还有崔明镜和徐润,此刻能动的人竟然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