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接过这冷不丁地熟悉一箭,起身走到昭王的面前,递还给她,
“殿下,飞箭这种事,可一可二不可三,多了可是真会死人的。”
伸手拿起地上的食盒,里头还剩了一个包子,递给她,“多谢殿下的包子。虽现下有些凉了,味道却是不错,可要尝尝?”
她抬手接过,“你怎知是我?”
“藏书馆诸事繁杂唯一点好,每日午后皆有小食犒劳诸君。这包子味道同那些可谓一脉相承,谢昭既说不是他做的,应都同为殿下手笔。更何况,此处是殿下内宫专属校场,你若不愿,他进不来。”
我弯腰拿起地上的弓,在她面前拉开,而后递还给她。
“殿下,到点了。我该去藏书馆应卯下值了。”待她接过,行礼告辞。
“你不想要答案了?”
“我要的答案局中人给不了。”
她想开口,我接着道,
“局外人不能给,不是吗?”
我龇牙咧嘴地捂着手,疼得面目全非,武力值是觉醒了,但疼痛值却是一以贯之,不过因为你突然变成武林高手而麻木钝感起来。
谢昭在身后噗嗤笑出声,我转头瞪他一眼,“你刚刚都发现那支箭射过来了,怎么不抓?”
“又不是冲着我来的。”
所以,
“东宫那支箭是要射你?”我裂开了,白感动了,我还以为他突然良心发现想做一回英雄。
“那吃亏呢?”
“她是真的怕你吃亏。怕你从我手上吃亏。人同此心,物伤其类。毕竟,严格算来,她是你的前辈。”
“你的意思是—”
“她和你走过一样的路,就不知结局是否会不同。”
“那你—”
“景岳可不止写过一本书,便是这个故事也有前传、番外以及系列篇,每个故事自成小世界,有自己的规则,自然有自己的天道化身,也会有自己的逻辑不通自己的临时救兵。”
“所以,她也是—”
“读者意识,准确说是前传残留的读者意识。”
比起读者意识四个字,
谢昭所提道的残留更让我觉得心惊,
残留,
意味着已经不再完整,已经被打败、被同化、被异化,甚至被吸收。
所以,
她那时才会说,
“小心点。寻常日子过久了,就会真把自己当作画中人,可别忘了你最初的目的。”
“麻辣烫好吃吗?”我拿着碗筷在他面前坐下,自己也端着一碗,“这家店的汤头十分正宗,就是煮野草都不会难吃。关键是价格便宜。”
“你都不怀疑我吗?我要害你或者我打算让你也变成残留?”
“凭一个自己觉醒还没有三天却会急匆匆赶到皇宫去请皇帝当救兵,还特地绕路找了太医来给我缝伤口,最重要是—”我拉下他的衣袖,“眼下自己伤口还在流血的倒霉天道?”
“昭王可不这么想,她觉得我要害你。”
“她是被谁背刺过?前传天道和你长得一样?”
他瞠目结舌,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
“还是你就是那个诓骗无辜少女真心的负心汉?”
噗…咳咳咳咳……
他差点呛死。
“不是我,我只知道名字。”
“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