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见洛兮松口,不由的暗暗擦汗,吩咐人带洛兮进入了一处暗室。
洛兮心想也不知道是怎样的奇珍,藏的这样隐秘。
再转头,引路的人已经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只见屋子中央摆着一张床,挂着芙蓉色的轻纱床幔,竟然是一间卧室,床幔后影影绰绰似有人影。
洛兮走过去挑起床幔,当即被眼前的情景震惊住了。
只见一男子,只着一件红色的轻薄香云纱衣,衣襟半敞的仰躺在床上,露出男子少有的直角肩,修长的四肢被红色的细绳捆绑在床柱上,薄如蝉翼的纱衣下诱人的丁香RU若隐若现,锁骨下有一抹红色的纹身印记,鲜艳欲滴,图案甚是奇特。
又见其发丝凌乱,墨眉微锁,媚眼如丝,姿容绝美。
见到洛兮,似是羞愤不已,挣扎着想摆脱束缚,每挣扎一下,红绳上系着的金玲就发出悦耳的铃声,令人心神摇曳。
伴随着那人细微的喘息,只听他低喃道:“殿下,救我。”
声音暗哑,眼角泛红,让洛兮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洛兮俯下身,一种似有似无的异香缠绕鼻端,令人沉溺。洛兮轻咬舌尖,竭力维持着清明,想替他解开绑着他的红绳,可是那红绳系的极紧,深深的嵌入肉里,在他瓷白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艳的近乎妖异。
洛兮尝试了几次,都无法解开。回身想寻找刀具,却那人拉扯着绳子一把拽住,就势挺起身来,嘴唇凑近洛兮的耳坠,吐气如兰,异香愈发浓郁:“殿下,我好热,你帮帮我好不好。”
说着颤抖着慢慢闭上细长的眼睛,洛兮只觉一阵酥麻从耳朵传来,神志迷糊,一只手已经不自觉的探入他的衣领轻抚,逐渐下移。手下的薄肌,质地似上等的丝绸,手感极佳。
啊……
那人隐忍的声音勾人魂魄,唇向着洛兮的朱唇索取,忽然一声呼痛倒了下去,一缕鲜血从他的唇角滑落。
洛兮咬了他一口后,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猛的推开他,退后几步,手扶住桌案,站稳了身形,猛的甩了甩头,意识逐渐回归了清醒。
却见那桌案上摆着一排各种奇形怪状的工具,不禁暗骂了一声无耻。
那人刚才一定是施行了什么妖术,才让自己差点把持不住。
“殿下好定力。”
那床上的男子瞳孔微缩了一瞬,清冽的黑眸与洛兮对视,跟刚才判若两人。
这是他的媚术第一次失败,眼前这位长公主,只是一位十几岁的少女,定力竟超乎常人,看来她并不像传闻中那样容易对付。
洛兮亦审视着眼前的男子: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那男子勾唇一笑,像一朵优昙花忽然盛开:
“殿下是要审我吗?那边鞭子刀子什么都有,殿下只管用在我身上,反正今天殿下走了,我也免不了一顿鞭打。”
洛兮因他的话心脏竟然丝丝抽痛。
这个男子一定会邪术,还是离开的好。
看时间王大人应该也准备的差不多了,这个人一定是他安排的,想贿赂我,看我怎么和他算账。
洛兮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只听那人在身后说:“殿下,有缘自会再见。”
洛兮寻着来路回到前厅,王大人显然没想到洛兮这么快就回来了,他其实根本没什么名单,希望全寄托在洛兮好色,必流连于美色,不再追究上。
见洛兮回来,只得将刚胡乱写了几个名字的纸呈给洛兮。
洛兮本来因为刚才被算计,心中就有气,见那张纸上墨迹尚未干,一扬手丢在了王大人头上。
“你真是狗胆包天,竟然拿这种东西来糊弄本殿下,明天我就奏明皇上,让你狗头搬家。”
王大人吓的磕头如捣蒜:“殿下饶命,我参奏常将军的折子,的确只是道听途说,纯属猜疑,并无实据,还望殿下念在臣一心为国的份上,饶恕臣这一回啊。”
洛兮:“既如此,拿纸笔来,你一五一十的如实写下来,至于如何定罪,我自会交于皇上定夺。”
王大人无奈之下,写了一张呈情状,洛兮监督着他按下手印,才揣进怀里,心满意足的回到府中,又写了奏折,准备明天呈给皇上,才算舒了一口气,了结了此事。
连日劳顿,吃过晚饭后,洛兮便让翠喜备了洗澡水,洗去连日来的风尘,古代没有吹风筒,洗完澡后,她坐在梳妆镜前,一边梳着头发,一边等着自然风干后再休息。
这古代实在没有什么娱乐活动,连个手机也没有,怪不得原主喜欢找美男玩。
她心中腹诽着,百无聊赖间忽然想到影卫十五,上次为救她受了伤,不知道现在伤好了没有。
由于影卫只负责皇宫内的安保,所以在围场时洛兮也没有见到他。
“十五,你在吗?十五?”
洛兮试着叫了两声,只见一个人影从房梁上飞下来,落地无声:
“卑职十六参见殿下。”
十六同样一身黑衣,蒙着面,洛兮只从身形上就认出他的确不是十五,十五的个头比他更高一些。
“十五呢?”洛兮问。
十六涩然道:“启禀殿下,十五来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