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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辰，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苏沐言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凌辰把诊断书藏进口袋，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公司有点小事。对了，医生说你身体很好，就是有点神经衰弱，多休息就行了。”
苏沐言看着他闪烁的眼神，什么都明白了。
他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地握住凌辰的手：“凌辰，如果我们老了，头发白了，牙齿掉了，你还会爱我吗？”
凌辰眼眶瞬间红了，他把脸埋在苏沐言的手心里，哽咽着说：“会。就算你忘了我是谁，我也会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