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
宁乐就跟风寒渊作对,结果手臂一痛。
宁乐整个人都石化了,她说不给,风寒渊张嘴就咬她!
那深深的牙印!
还有风寒渊那张虚弱又欠扁的脸!
岂有此理!
这人真不识好歹,宁乐怒起来想一把将风寒渊推开,可眼见着他真的倒在地上,脑袋往石块上磕,真给磕傻了可不好,宁乐可不想带着一傻子,于是又一把将他猛地拽了回来:“风寒渊你大爷的,敢咬我!”
宁乐张嘴想啃回来,但刚一凑到风寒渊那张惨白又实在美貌的脸,就下不去嘴。
风寒渊睁开眼睛,眨了眨,看起来无辜极了。
漂亮的眸子水汪汪的,像是受了欺负的大狗在求安慰。
戏精!
他绝逼是装的!
宁乐真心想要将他的面具拆下来。
风寒渊瞥见宁乐那无可奈何恨得牙痒痒的模样,唇角勾了勾。
连风寒渊也没有察觉自己总是下意识地因为宁乐生闷气而暗爽。
【宿主,这里快塌了,带反派走。】
宁乐自然明白此地不宜久留,外头还有多少人对风寒渊虎视眈眈。
都怪风寒渊,仇敌满天下。
“魔头,哪里逃!”
眼见着从深坑里爬上来的宁乐和风寒渊,那些人激动得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
风寒渊靠在宁乐身上,一米九的高个儿额头上就凿着“柔弱”俩字。
宁乐也是醉了,嫌弃地将他头戳开:“喂,吭声。”
风寒渊真就哼了一声。
……
这是中邪了?
宁乐将手覆在风寒渊脑门,风寒渊斜睨她一眼,只见她是真的满脸忧心地给他探病。
?
下一刻,宁乐拍了拍手,像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恢复了他最熟悉的——
讨厌他,一副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的样子。
宁乐想起来,风寒渊怎么会中邪呢,他明明才是这里最阴邪的邪物!
不过风寒渊是真的不太对劲,难不成真的要死了?
宁乐可不想被困在这本书里一辈子:“风寒渊你可别死啊,我带你走!”
可那些人哪里答应让他们走。
风寒渊一如既往表现地半死不活。
宁乐本以为自己带着满级大佬跑路会胜算十足,可哪里想到对方就是个拖后腿的。
“你是风寒渊什么人,这般护着他。”
那些人没见过宁乐,但听说风寒渊是有个娘子,在他落难时与他不离不弃,可那传闻中的娘子可是怀胎十月,怎么会这小腹平平。
难不成,这还是个小三?
“是啊,你是我谁呢,这样护着我?”
宁乐没想到风寒渊到这个时候还悠哉地给她添乱。
“我是你娘。”
风寒渊嘴角笑意僵住。
在场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宁乐揉了揉风寒渊的脑瓜:“乖别怕,有娘在。”
!!!
当今魔头竟然有个娘?
风寒渊脸色不好。
某人不止给他编了个娘子,现如今又给他编了个娘。
总是这样张嘴就来。
可听习惯了,他竟也没觉得有什么毛病?
风寒渊认为,也许是他太惯着她胡来了。
可现在怎么办呢,宁乐要想救自救,就必须先求他。
看着她跟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未尝不是一种乐事。
风寒渊眸底来不及收回的笑,宁乐看见了。
宁乐怒了:“风寒渊,你都自身难保了,还笑!”
风寒渊微微摇了摇头:“不是我,是你。”
宁乐脸色一僵:“风寒渊,你什么意思?”
风寒渊冷不丁一句话,宁乐脊背发凉。
不对劲,他不对劲,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难道……
宁乐伸手去掐风寒渊的手腕,果不其然,嘎嘣一声碎了……
风寒渊整个人在宁乐面前就跟泥沙碎石一般,随风飘散。
宁乐懵了一瞬,终于反应过来,破口大骂:
“风寒渊!你个乌龟王八蛋!”
一直以来,在忘幽城里的风寒渊……
是假的!
“怎么会那样,风寒渊他……”
在场的人看见了风寒渊上演真人消失术,都乱了阵脚。
“不好!那只是风寒渊的分身!我们都上当了!”
“糟糕,我们都中了魔头的圈套!什么魔头盯上了忘幽城的镇城之宝,这些不过都是他故意放出来引诱我们的假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