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寒渊三界仇家那么多,他死了她岂不是也要陪他死?
“不行不行这玩意能擦掉吗?”宁乐随手捞起风寒渊的衣袖往额头上猛擦,谁要跟他共享五感啊!他天天受伤,不是被这个捅就是被人推下斜坡的,好吧虽然她知道的那都是她干的,但听闻书里他与三界为敌,下场只有死路一条啊,她才不要陪他一块被三界视为劲敌被追杀!
额头都擦红了,宁乐额头的同心印还是没有消失。
风寒渊看得出来了,她是真不乐意和他同生共死,她就这样厌恶他么?
“擦够了吗?夫君,我们该进去了。”
倾谷天终于打开密室的门,风寒渊也只是随口提醒了宁乐一句,头也不回地往里走。
宁乐瞥了他一眼。
狗东西。
你真是个大好人呢。
好吧,想起他能听见她心声,宁乐立马改口。
风寒渊停下,难得回头道:“不客气。”
他是真有脸!真会接话!踏马的!
宁乐气得咬牙切齿。
却见风寒渊眉心那点同心印,将他本就绝色的脸衬得更加邪魅了。
不行,她怎么能被美色搞昏了头?风寒渊就是一条美丽的毒蛇,剧毒那种!
宁乐别开脸,抬脚跟在风寒渊身后进入密室。
“公子!公子快醒醒!”
陵鄢被在外赶来营救的手下摇醒,没清醒时,始终喊着“小乐”二字。
“公子,我们找不到他,就连倾谷天和倾落颜也不在府中。”
“他们能去哪?”想起新房里,那个在他混沌之时踹了他几脚的男人。陵鄢明白,真正的倾落颜早就被掉包,不知所踪,而替代倾落颜跟小乐成婚的男人,必然不是什么好人。
“公子!我们在花园的一处假山后,找到了这个铃铛……”
“这铃铛,不就是公子的吗?怎么会出现在那?”
接过铃铛,陵鄢看见挂了一小块布条,歪扭地写着“陵鄢”二字。
这既不是他写的,想必就是他心心念念想要找的那人写的。
那时候人群混乱,宁乐穿越人群去寻他,说有什么要还给他。
想必,便是这个,他遗落在客栈之物。
而这也是……宁乐给他留的线索。
“小乐,是我没保护好你,以后不会了,我会将你寻回,带你回家。”
*
“爹,你所说的镇城之宝,放置何处?”风寒渊迫不及待追问。
只见密室内,空荡荡,只有一张大红玉床。
倾谷天:“哎,乖女儿,凡事可不能着急。”
“不急,不急,有人都快急死了。”宁乐小声嘟囔,踱步到玉床之上坐着,荡着腿。
倾谷天:“我这就去给你们取镇城之宝来,等着啊!”
“老祖,他去干嘛了?”宁乐锤着腿,这一路陪风寒渊奔波走来,快把她累死了。
风寒渊淡然地看着密室的门关上了。
宁乐这才慌了:“啊!倾谷天他做什么啊!他把我们锁在这里了?”
她试着推门,却是纹丝不动:“老祖,你不着急吗?”
“有人胆敢囚禁你唉!你居然一点也不生气?”
风寒渊知道倾谷天一心想要他们二人圆房。
想出来这般低劣招数。
如果不让他得逞,倾谷天必不会轻易交出镇城之宝。
忽而不知怎的,宁乐热得脑袋冒烟,热得她上蹿下跳跟猴似的。
“老祖我不行了,这里太热了啊!”宁乐拼命给自己扇风。
风寒渊看着宁乐已经开始拆自己衣服了。
“忍着。”
风寒渊内心也燃起一股莫名燥热。
是同心印的作用。
强大如风寒渊本不惧怕这些迷魂香,但,风寒渊低估了,有了软肋的后果。
一只手已经攀上他的手腕:“老祖,你这里冰冰凉凉的,好舒服啊。”
说完,她还用脸蹭了蹭,宁乐咧着牙。
这对她而言已经不只是单纯的燥热了,她已经上头了。
开始拆他的衣服,这样舒服的冰凉太少了,她还想要更多!
风寒渊眼见着她将手伸进他的衣襟,一手拍开了,转身就走。
胆子真越来越肥了,竟也敢对他动手动脚。
风寒渊甩开宁乐的手,结果下一刻,她两只手环住了他的腰,脑袋紧紧地贴在他后背。
“别走,别走啊!老祖,我都快热化了!”
带着哀求和哭腔。
风寒渊听出来,宁乐是真急了。
他不许她脱衣,用术法将她衣服牢牢固定在身上,也不允许她脱他衣服。
这是决绝地在她中了这密室里的迷情香后,将她所有退路都断掉了。
算了,找个墙撞了,死了算了。
一道幽怨的声音响起,刚还一点不管不顾宁乐的风寒渊,回头就见一个脑袋要往墙上撞。
迎接宁乐的,不是坚硬的墙体,而是风寒渊温软的怀抱。
呵,这个死男人,终于知道抱住她了吗?
她抬起眸来,眼底还没来得及收起的那丝狡黠,让风寒渊都看进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