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传本尊喜欢男人?”风寒渊抬手指着某人冷声发问。
“误会!!”宁乐摆手下跪。
完了,她成众矢之的了。
“既然如此,掀开盖头来,让本尊看看。”风寒渊唇角含笑。
宁乐心里咯噔:这个男人什么时候这么如沐春风地笑,他一笑准没好事。
除了宁乐,殿内其余祭品通通遣散,此举震惊了鬼都的大臣,从来没有祭品能活着从风寒渊的手底下离开的!现如今,只怕是尊主并不满意他们送上的祭品,糟糕了。尊主不爽,可是大祸临头。
掀开盖头的宁乐,感觉自己像那个摆在展台上面的展品,左右是被风寒渊盯着,她是站也站不安稳。
风寒渊:“我们是在哪见过?”
哦,这家伙应是没有认出她,毕竟现在她可是男人。
“我与尊主,素未谋面。”
“哦,也是,她是个女人。是本尊认错人了。”
风寒渊倒是云淡风轻,可仙界那些人是要杀过来了。
作为三界的众矢之的,风寒渊表现如此淡然,看来他早有应对之策。
作为唯一留下的祭品,第二天听说其余被退回的祭品都死了,宁乐吓得手里的衣服都掉了,她赶忙捡起来,这可是风寒渊的衣服,她正要伺候风寒渊沐浴。
宁乐的动静虽小,但靠在浴池里的男人,眼皮微微抽动,睁开了那只痛得厉害的眼。
屋外,响起了一些大臣的声音:
“尊主!仙界那些人在外叫嚣,誓要灭了我们鬼都,取了尊主你的项上人头,他们当真猖狂!”
“恳请尊主灭了仙界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鬼都大臣们七嘴八舌的,吵得不可开交。
宁乐站在水雾中,只觉得耳边有无数只苍蝇在吵。
风寒渊那家伙这么喜静,这些人这么吵,他都能无动于衷,看来是修炼了心性呢。
老祖是成长啦,不会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杀人了。
外头,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有什么倒下去的声音。宁乐奇怪回头,打算探头去看看外头发生了什么。
走到殿门,只见血迹斑斑,再推开大门,一个头卡了进来……
死了一片的尸体,都是鬼都那些方才在外头苦口婆心让风寒渊应对仙界攻打的大臣!
宁乐脸色大变,将那颗卡进来的头又推了出去,好不容易才将门关上。
“你都看到了什么?”
宁乐大气不敢喘:“奴……什么也没看见。”
“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过来伺候本尊穿衣。”风寒渊侧眸,只见那被他唤来伺候自己的人,原地深呼吸了几下,才慢吞吞地走过来。
忽而,脚下像是被什么一绊,宁乐直直地往水里噗通。
“啊!”
摔进水里的宁乐咕噜噜地喝着水,一头撞进了条粗壮的东西。
宁乐在水里胡乱地抓着,抱紧了那条东西。
滑腻腻地,宁乐抱不紧,反倒被它卷紧了脖颈。
懵懂中,她睁开了眼,擦!谁来告诉她!风寒渊竟然是一条蛇!还是一条巨蛇!
“本尊,早该让你死了。”蛇尾的主人将她往水里拖,偏偏宁乐不认命,咬了他一口。
她在水中一顿扑腾,好不容易冒出来个头:“风……风寒渊,你早知道是我!”
风寒渊的蛇尾又粗又长,宁乐是怎么也拗不过这个一心玩弄她的坏蛋,一开始对他又啃又咬,再到后来,没了气力,干脆松了咬他的嘴,撒了手。
“算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没意思。
风寒渊唇角笑意消失,将她甩丢在地。
“放心,本尊不会让你死。”风寒渊将蛇尾收回水下。
“你个坏蛋,会有这么好心?”宁乐斜眼看他。
风寒渊自然不会那么好心。
“穿上。”
风寒渊让宁乐穿上了他的衣服。
他让此刻化成男儿身的宁乐,替代他,去接受仙界之人的讨伐。
宁乐捂着心口,表现难过:“老祖,我照顾你那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现在让我替你去送死?你让我实在痛心疾首。”
风寒渊疑惑地看着她:“你也会有痛心疾首的时候?”
“那你丢下本尊的时候,可曾想过,本尊也会痛心疾首?”
宁乐记得了,风寒渊这是记恨她丢下他去找大牛哥?
笑话,风寒渊这鬼东西,就算那个时候她没丢下他,他照样也会杀了她的。
“老祖,你真的会因为我丢下你去找大牛哥伤心吗?”宁乐反问。
风寒渊:“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