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乐:啊呸,什么美男子!
风寒渊无所谓地运作身上的邪力。
他已经听到了……
听到来自鬼都,仙魔二界对他的非议。
不过是些说他死不足惜的话。
风寒渊含笑着听完那些恶毒的咒骂。
正在隔壁屋洗澡的宁乐,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剧烈的地震,“唰”地跳出木桶窜进屋内。
“老祖!!地震了!”她气喘吁吁,全然不察春光尽显。
宁乐见风寒渊毫无反应。
这人死到临头还这么淡定?
果不其然,某人极其欠扁地冒出一句:“那又怎样?”他幽然抬眸看了她一眼,眼神从不耐烦想刀人变为纯粹的惊讶。
宁乐已经来到他窗前,快速解开囚禁他的仙绳:“老祖你快上我背,我背你跑,这屋多半快要塌了。”
宁乐蹲下,向他伸手,等了半天,地表震得愈发厉害,房屋几近坍塌,风寒渊依旧毫无反应。
她回头,恰好瞥见他眸中一丝冷笑。
像是在说,我可是地表最强,区区地震都能奈何得了我的神情。
哦对,就算是地震,也不可能压死风寒渊的!
她当真犯傻了!
宁乐撒腿就跑:“那老祖,你自己保重!”
离开屋子的时候,宁乐觉着自己身上凉飕飕地,低头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
她僵着头看向屋里的风寒渊,靠!被他占便宜了!
风寒渊看着宁乐捞起衣服,幽怨地扫了他一眼。
风寒渊眨了眨眼,都这个时候了,她还着急忙慌遮什么,他都看完了。
除了胸大,确实一无是处。
他并不认为此女子会跟旁人有什么不同,事实证明,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好一会,他体内邪气稳定,地表不再震动。
一手拉着吴婶,身上还背着个女娃逃命逃得气喘吁吁的宁乐:“?”
特么的?不震了?
玩人呢?
回去看风寒渊的时候,房屋一条横梁正砸在他的床上,他的腿边,宁乐多少有点心虚了。
所幸,她认真地检查了一圈,囚禁他的仙绳没断,而他本人也没破没损。
当然啦,他可是老祖哎,本文大反派,怎么可能会被区区地震弄死了呢?
日落时,宁乐外出了,她说去去就回,让他乖乖在家等她回来,她往屋里瞅了半天,风寒渊也没有回应。
“那我当你答应了!可不许到处乱跑,到处乱杀人!”
宁乐胆子很大,不仅敢跟他共处一室,还跟他提要求。
风寒渊默不作声地伸展指骨,他早就想捏碎她那条细嫩的脖颈了。
屋内,风寒渊无所谓地擦去唇角的血,他稍微喘气,竟也会痛至肺腑,杀了那两个无关紧要的人,当真对他有这般大的影响么?
再而,他幽幽地瞥了眼身上的仙绳。
只是轻抖手臂,仙绳宛若水汽挥发。
赤脚站在地上的风寒渊,盯着这房屋。
虽显破落,却是格外有烟火气。
某人忙碌的身影,浮现脑海。
宁乐说,他们隐居此处,会很安全。
她说她会一直照料他的生活起居。
让他安心待在此处。
风寒渊残忍地想,既然她这么喜欢这里,等杀了她后,他会将她的尸骨留在此处的。
夜色降临后,宁乐跟风寒渊对烛而坐,她坐在木桌这边,嘴里嗑着瓜子,看着屋顶因地震多出的大洞,刚好,还能看星星。
最近天气太好了,宁乐虽然爱看星星,心里总盼望着这天能打雷。
不知觉地,她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床上的风寒渊。
耀眼星辰的荧光投射在他身上,将他衬得如仙如神,真想不通他为什么这么想不开要去当邪魔。
“老祖……”
宁乐一出声,赶紧闭上了嘴。
她心里想求助他,怎么真的敢求助他?
“说。”风寒渊睁眼。
呐,是他让她说的。
宁乐毫不遮掩地开口:
“老祖,你说你能力这么大,能不能让这天,打个雷?”她想了很久了,要给系统充个电,那个破系统,竟然一点自充能力都没有,现在电量都不足5%,还不能开机!!!
那样的话,她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她实在等不及了。
“……”
风寒渊难得掐紧了手指,强忍怒火。
换做往常,他早就将她杀了。
“不能?”宁乐想,他应该是无所不能的,拒绝她,铁定是不想帮她。
风寒渊面色阴郁,半天终是吐了一句:
“我又不是雷公。”
噗嗤……
是哦,风寒渊是暴躁老祖,又不是雷公老祖。
宁乐忍不住笑出了声,捂着肚子捧腹大笑。
风寒渊看着开怀大笑的少女,漂亮的眼瞳仿佛映着“莫名其妙”四个字。
风寒渊这个人啊,摆在现代,那就是难得讲一句冷笑话的面瘫霸总。
还好他不是,不然他要是法制社会的人物,她立马举报他,让他铁窗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