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地这么血腥这么欠抽呢。
打不过,就趁着他昏迷欺负两把,掐了他的嘴不过瘾,宁乐玩弄了两下他高挺的鼻梁。
脑袋在他身上凑来凑去,睁着又亮又大的眼睛观察着他深邃立体的五官。
艾玛这究竟怎么长的,这么立体这么高翘的鼻子,这手也是,又白又修长,好看得不像真人的手……
只醉心研究风寒渊身体结构的宁乐,并没有留意到他本人那微微紧蹙的眉头。
好了,看完了,很好看的一个帅哥,可惜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宁乐刚想给他擦擦嘴上的鸡血,小院外却响起了脚步声。
“宁宁,你看看我带谁来了?”吴婶带上了大牛哥,大牛哥牵着好几头牛挂着红绣球就来了,身后还跟着与宁乐相仿的妹子。
今天的大牛哥,穿得格外喜庆,像是要跟谁成婚似的。
宁乐看着他一脚踹飞了她养的龟龟。
好家伙。
真没素质。
宁乐沉默不语,精准地躲过了大牛哥正准备搭在她肩膀上的手。
“唔……这……这是俺妹。”大牛哥尴尬挠头,指了指身后的妹子。
“宁宁,俺来提亲。”大牛哥笑得娇羞。
大牛哥介绍他的牛妹给宁乐认识,“俺妹跟你年纪相仿,也该到了嫁人的年纪,等俺解决了人生大事,就给俺妹安排。”
牛妹表情娇涩地跟在大牛哥身后,大牛哥进来自顾自地坐下了,宁乐瞥见大牛哥捂着自己的食指:“大牛哥,你手指怎么了?”
“给狗咬了。”
宁乐默不作声地看了眼风寒渊,大牛哥指的是……这条疯狗吗?
她不在的时候……他有醒过吗?
难不成他跟大牛哥干了一架?咬了大牛哥手指一口再被力大如牛的大牛哥再又打昏了过去?
大牛哥神情古怪,却也没再多说。
估计是这样的,宁乐没打算问。
大魔头罪有应得,被大牛哥打了也没啥大事,只是可惜了,风寒渊好不容易醒了,就又给打昏过去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妹子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风寒渊,被他那副惊世骇俗的容貌震得神魂出窍:“他……便是你夫君?生得可真好看啊。”
宁乐方才喝了口水,险些被呛到了。
她都往风寒渊那妖孽脸上抹了那么多锅灰,这牛妹还能看得出他好看?
不过说实话,宁乐偶尔瞥到那张安静的绝世睡颜时,口水也难止。
倒也难怪人家小姑娘会看上。
可这等妖孽,不能嚯嚯大牛哥的妹妹。
但依旧阻止不了牛妹的痴迷……
“大牛哥,你看你妹,口水都快流我夫君脸上了,这合适吗?”宁乐凑过脑袋去,还有一指之隔,牛妹就要吻上大魔头了。倒也不是怕她揩大魔头的油,只是怕她被大魔头一巴掌拍死。
大牛哥一把揪起牛妹衣领,将她拽离丢在一旁:“去去去,总盯着人家夫君看做什么?他是昏迷了又不是死了,瞻仰死人也不是你这口水直流的模样,快起来别丢人,你哥我今天是来给宁宁提亲的。”
牛妹白了她哥一眼,嘴下不留情:“人家夫君是昏迷了不是死了,你又上赶着娶人家娘子做什么?又是敲锣打鼓,又是拉了家里的几头牛过来提亲,倒也不问人家愿不愿,你是想强抢良家妇女不成?”
“……”
两人吵完架回过头来:
“他妈的,俺也不墨迹了,宁宁,你就给俺一句话,究竟愿不愿嫁我?”大牛哥语气豪横,“嫁给俺,俺家的牛是你的,票子是你的,俺也是你的!”
牛妹瞪大了眼,“哥你疯了!”
“宁家娘子,你真不管你家夫君了?你嫁给我哥了,那……那你夫君怎么办?”
“他都多大人了,还能怎么办,能活俺就供着他,不能活俺就把他烧了,免得碍眼!”
“哎呀呀,我这手指怎么疼得这么厉害!!!”大牛哥忽然面露痛苦,抱着手指头嗷嗷大脚。
宁乐一把冲上前,抓住大牛哥的手指,不可思议地看着其上攀附的红纹。
大牛哥这哪里是被咬了?
是被邪物缠身了!
吴婶也凑上前看,脸色大变:“不好啊,这是蛇毒!大牛,你哪中的毒?最近被蛇咬了吗?”
宁乐回想,这不成啊,她在这里生活那么久,就没见过蛇,还以为大牛哥是被大魔头咬了,再又以为他中邪了,结果是中蛇毒了?
难不成,大魔头脸上的淤痕,压根也不是什么反噬,而是被蛇缠了吗?
听说有蛇,牛妹回过头想看那躺在床上的男人的情况,指不定他也像他哥一样被蛇咬了,那可不得了。
可一回头,瞥见床上坐起的男人,惊得她神魂俱颤。
“啊啊啊啊!!!你……你夫君他……”牛妹开口尖叫。
风寒渊他干嘛了?真嗝屁了吗?
宁乐满头雾水地看向风寒渊躺着的地方,却见那双熟悉的幽冷眼瞳正静默地盯着她看。
啧啧啧,这位漂亮男人躺久了,看得她都有些腻了,这不,忽然醒了,一整个人看起来邪魅蛊惑极了。
沉迷美色的宁乐却忽然反应过来,脸色大变,站都站不稳了,擦!大事不妙了,大魔头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