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灵的椅子是前一天褚扬提前搬下来的,倒也不占用运动员休息的座位。
但有一个人却占用了,跟运动员争吵起来,谭安安。
谭安安有心脏病,她是不参加任何体育运动的,她和她的小姐妹只想在校园里面走走。看走着走着累了,教室是进不去,宿舍也锁了门,直接坐在草地上,或台阶上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比较凉。谭安安就回到大本营,直接在椅子上坐下。
她坐了很长时间,摔倒的运动员来到大本营没椅子坐,扶着他的小伙伴,直接让谭安安让出椅子。
谭安安不让,“有本事你们让褚灵让出座位呀,欺负我算什么?欺软怕硬,是怕了梁楚妤和褚扬吧?”
直到面前站了一个人,挡住了光线,褚灵才发现这件事情。她二话不说,直接让了做给摔倒的运动员,让他先抹药膏。然后把书本放好,走到谭安安后面,直接把椅子抽出来。
谭安安直接摔倒在地上,她摸摸疼痛的屁股,大喊道:“你干什么?贱人,想摔死我是不是?”
褚灵坐在椅子上,“班主任之前就说了,大本营的两张椅子是给运动员休息的,自己想要坐就得自己从班上把椅子搬下来,保管好。这张椅子是我弟弟帮我搬下来的,所以我能坐,那你凭什么坐班里面的椅子呢?”
谭安安拍着地面,仿佛没有听到褚灵的话,“哦,摔死我了,屁股痛,我这里怎么也痛,胸口痛,我该不会是心脏病犯了吧?”
她呼痛声还是蛮真实的,旁边有同学就说了,“褚灵,就算这张椅子是你的,谭安安不该坐,那也不应该把她椅子抽出来呀,这样子很危险的,何况她有心脏病。褚灵,你还是跟她道一下歉吧,免得她讹你。”
褚灵叉着腰道:“是吗?谭安安,你心脏病又犯了,要不要继续去医院呀?上次你去医院的检查报告,我妈可是看过的,真有这么严重吗?别是装的,我告诉你,医生可是能看出来的。”
谭安安这才想起上次陪梁楚妤去医院的是褚灵妈妈,想到那个女的不仅态度强硬恶劣,还硬是让她家交出了一大笔检查费,她心里就怄得慌。
呕得慌也证明心痛了,谭安安不再坚持,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这倒引得同学们一阵争议,“看起来不像装的。”
“我还觉得她是装的,毕竟她用心脏病这一个毛病哄了多少人?心脏病怎么了?我们就必须得让着吗?她那个神情好像我们就得把她当祖宗一样供起来似的!”
旁边也有同学深有同感 ,“是啊是啊,我就看不惯谭安安这个样子,就是不像褚灵能这么痛快的怼她。”
“毕竟你没有一个当班长的好姐妹和一个弟弟在班里。”
褚灵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她把谭安安的椅子递过去给运动员,让他换一下,坐回自己的椅子,继续看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