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母看着褚灵座位上的手帕，“被她吃了？“

“噎死我了。“

早上考两科，考场是根据入学的摸底考试分配的，梁楚妤在第一考场，褚扬在第二考场，离褚灵远着呢，倒是陆澈被分到和她同一层的考场。

考完语文后，褚灵连个磕巴都不带，早早的离开考场拿着化学去复习，声音不大，夹在复习的同学里面也不突出但陆澈还是找来了，“考得怎么样？”

褚灵把化学公式读完，“一般吧，成绩还没出来怎么知道考得怎么样。”声音有些低落，但想想褚英早上说的，再不济她还有一套一百八十平的学区房呢，心态也平和一些。

陆澈看着时间，“你怎么不吃东西？不饿吗？”高中生每天用脑量大，不少学生没到吃午饭时候都得填补填补，褚灵大概也饿怕了，每天都会从家里带一些肉干，点心之类来学校吃，营养又好吃。

褚灵咽了咽口水，“今早出门急，忘带了。”

陆澈见她身边连水杯都没在，“可以去小卖部买呀，肚子饿还能忍忍，你今天读书这么长时间渴了更加难受。”

但褚灵就不是乱花钱的人，她吃的用的家里都有，每个星期的零花钱都存着，基本除了给陆澈送生日礼物必要的那个一千块的小提琴，基本没花。就这，还是见褚扬花大手笔准备生日礼物才咬牙拿出来的，不然，她其实觉得徐静秋的贺卡也挺好。

陆澈思量了下，“你要是不嫌弃就就着我水杯喝一口吧！”

褚灵掂量了下，陆澈的是保温杯，平时用杯盖当杯子用，她直接打开瓶口从上面倒下来，也挺卫生的。就是喝的时候，有个同学从旁边跑过，碰到了褚灵的手，瓶子一歪，水就洒在衣领上了。

陆澈拿出纸巾帮她擦，见衣服湿了一块，让褚灵那书本挡挡，“我很快回来。”

说是很快，但铃声响了一遍，陆澈才回来，“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他把纸巾、矿泉水还有小蛋糕递过去，“趁着没发试卷填补点。”

褚灵把东西放在桌面上，趁着老师还没来抓紧时间上了一趟厕所，擦在第二次铃声的时候和老师一起进了课室。

答题卡发下去了还不能立马发试卷，得等铃声，褚灵抓着时间啃了小蛋糕，没有吴妈做的好吃，但能填补肚子管它是什么，三下两下就吃掉了，有点干，她拧开矿泉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口，肚子总算是舒服了。

监考老师看着着狼吞虎咽的学生有点看不下去，鉴于她前面那科考得认真，还是提醒了，“马上要发试卷了，请同学们做好准备，没等铃响是不能做试卷的，但还是得认真看，审好题能节约不少时间。还有有些同学的水杯放在桌面上，那就要放好瓶盖拧好，不然一不小心让水倒在答题卡上可不是说笑的。”

褚灵赶紧擦干嘴，把瓶盖拧好。

“发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