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成绩不错了，有进步，花钱怎么了，没吃你家大米……

她知道身边有很多人关心她，安慰她，也知道她成绩确实是有进步了，但她原本是学校重点培养的学生，独一无二的“高材生”，但现在变成了垫底的存在，她受不了。

褚灵下午回家的时候，褚母早就准备好了，她把挑出来的衣服让褚扬换上，给褚灵换了身红色的连衣裙，配上金色的发饰。

褚灵摸摸挂在头发上小小的金铃铛，“这是真的金子？”有点软，好像用力就会变形。

褚母给她梳着头发，“对呀，要庆祝嘛，这是妈给你买的小礼物，漂亮吗？”

“漂亮。”

褚母给她梳扮好，“好了，我的灵儿宝贝，你想想我们当时不是也想到有可能跟不上的情况吗？现在比当时设想的好多了，至少，你考了九百多名，不是腾冲高中倒数第一对不对？就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你能考得这么好，妈妈也真的是为你骄傲！”

但褚灵的眼神还是没有多少欣喜，“我知道，我进步很大了，我会继续努力的。”

褚扬调笑，“你这样子看起来真像过年的福娃娃。”

褚灵只是笑笑。

褚母没有办法，只拉着褚灵的手，和褚扬一起坐车前往餐厅，希望让褚灵放松下心情，不要纠结在这件事上。但收效甚微，她甚至忍不住有些迁怒谭安安，梁楚妤，只是良好的教养让她压下心里面的不满。

预订的餐厅在A市的最高建筑，当然，褚母没有定到最高层上面，但站在这儿，俯瞰着着A市的全貌，褚灵竟然会有些害怕，她紧紧抓住褚母的手，过了好一会儿才克服恐惧，此时，A市似乎褪去白天温柔的面纱，一个舞动着魅惑的仙女跳跃在眼前，华灯初上，灯光璀璨。

褚父和褚英姗姗来迟，但都带来了礼物，褚父给褚灵带了一个蝴蝶的发卡，“银饰品，就中间的图样比较好看，听说你们这些年纪的小女孩都喜欢，你看这好不好看？”

蝴蝶被触动，翅膀轻摇，泛出粼粼的波光，仿佛想要振翅飞翔。

“好看。”

褚英则送了一个半人高的小熊玩偶，“喜欢吗？”

褚灵抱过小熊玩偶，“喜欢。”

法国菜的用餐礼仪和中餐不一样，褚灵学会以后，就没再把注意力集中在用餐礼仪上，整个人显得心不在焉的。

“小心！”

蜗牛从她的餐具中飞出去，直接掉到她的头上。

“对不起，”褚灵下意识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褚母心疼的用纸巾擦去油迹，“说什么呢？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妈带你去清理一下。”

褚英推开椅子，“妈，不用了，我带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