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盛的语速越来越快,情绪越来越高涨:“您每天只睡三个小时,兢兢业业工作 这是在给自己积攒道德资本啊!等到清算的时候,谁能说您半句不是?谁有资格质疑您的立场?”
他握紧了拳头,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妙啊!太妙了!”
五条悟张了张嘴,想解释点什么,但光盛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还有您当老师!事到如今,您以为我看不出来吗?这是在笼络人心!那些学生,那些年轻的咒术师,他们以后就是您的支持者!是您的嫡系!是您夺权的基础!”
他激动得站了起来,小幅度地挥舞着拳头:“我懂了!我全都懂了!您放着好好的家主不当,跑去高专累死累活,这都是为了五条家的利益啊!”
他开始转过身,对着五条悟,声音哽咽:“我之前还觉得您愚蠢……是我太狭隘了……太浅薄了……没有看透这背后的深意……”
五条悟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已经彻底放空。
他在说什么?
我积攒道德资本?
我笼络人心?
我为五条家利益?
我、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五条悟很想说,真的很想说“不是,我来高专是因为我想培养聪明又强大的后辈改革这个腐朽的咒术界”,想说“我每天只睡三个小时是因为我真的忙不是因为我有什么布局”,想说“你说的这些我完全没想过”……但光盛没给他机会。
光盛突然转过身,深深鞠了一躬:“家主大人!五条家会全力支持您的!”
然后他直起身,眼睛里闪着感动的泪花:“您放心,家族里的那些不同意见的人,我会去说服他们。您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我永远站在您身后!”
五条悟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已经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光盛又鞠了一躬,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他回头,给了五条悟一个我懂你的眼神:“家主大人,您辛苦了。”
门关上。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
五条悟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很久,脑子里全是光盛那张激动的脸,那些离谱的话:“积攒道德资本!”“笼络人心!”“五条家的利益!”然后他罕见地带着脏话恍惚地自言自语:“……我特么到底有什么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