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白素纯落下高台。
“就这吗?这就结束了?”有人不满,“还以为会看到两大美女一场精彩绝伦的对决,没成想这么草率。”
“傻呀,还看不出来,白素纯显然没有胜意,二人就只是走个过场。”
“还能这样?”
“怎么?你难道要质疑秋凝?她前几十场那场不是精彩绝伦,不服你就自己去试试!”
“你急什么?我说质疑了吗?”
“哎呀,别吵了,要吵出去吵!”
时间来到第八日,此时秋凝已经来到了第十一位,明日就是最后一战,她坐在小院前擦拭着剑身。
白素纯走了过来,“天华榜前十,每个都很强,连舟这人我识得他,是个十足十的剑痴,不好对付。”
“无妨,再强的对手我也不怕!”秋凝举起被她擦的锃亮的金秋剑,满眼兴奋,“我很期待我的对手。”
白素纯原本还担心她这几日打了太多次架身体受不住,没想到她是越来越亢奋了。
“师姐,你不用担心我,我一没受重伤,二没丧失信心,相反还斗志昂扬,因为我知道距离我胜利只剩最后一个门槛,不管那门槛多高,我都会跨过去!”
月光下的少女神采奕奕,笑容明媚,眼中的光亮比当下的月光还要闪耀。
白素纯被感染,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她坐在她身边,与她一起看月亮,“不愧是我师妹。”
欢乐的笑声响起,让门外欲敲门的江不石又将手收了回去。
他和秋凝对决的那次,很明显地感觉到了秋凝的进步,现在的她已经远超于他,隐约中,他好像觉得她们这次来参加天华大典是奔着某项东西来的。
如果说第十名是她们的目标的话,那么她们想要的就是开灵草的种子。
*
“连舟徒儿,你可知明日就要迎战那个连战九十场的秋凝了。”金木长老满脸无奈地看着还在锻剑炉锻剑的关门弟子。
连舟并未答话,只小心翼翼地将刚刚打造的新剑从水池中捞出来。
金木长老摇摇头,坐了下来,“我看这次你要受不住你的名次了。”
连舟长着一张秀气十足的脸,此刻他微微蹙眉。
金木长老还以为他是在意名次的,刚想继续就见他一把将剑劈断,“还是不行。”
“我为什么找不到令自己满意的剑?”连舟终于看向来人,“师父,我为什么找不到令自己满意的剑?”
金木长老无奈,他这个弟子哪哪都好,就是前不久不知受了什么打击,一直嚷嚷着要换一把剑,他可是为他搜罗了不少好剑,可没一个他满意的,现在甚至都开始自己锻剑了。
金木长老没好气道:“连师傅,你要守不住你的名次,你就真的去当锻剑师傅吧。”
“我不去。”
金木长老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他指着连舟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只能摆摆手道:“罢了,罢了,天才总是怪异的。我不管你了,还不行吗?”
连舟看着师父转身离去,张了张嘴,“师父!”
金木长老一喜,停下脚步,但未转过身。
“我去还不行吗。”
金木长老内心暗喜,以退为进这一招百试百灵。
“秋凝那个小丫头也确实厉害,你千万不能逞强,输了师父也不会怪你。”
连舟无奈:“既然去了,我就会认真对待的。”
“若我进到前五,还请师父不要再干涉我锻剑一事。”
“行行行,只要你去参加比试啥都好说。”
翌日一早,金木长老正准备前往锻剑炉看看自家徒儿出发了没有,可刚一出门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巨响。
紧接着他就看见那颗高耸入云的追魂木轰然倒塌。
金木长老脸色瞬间惨白,化作一道闪光奔了过去。
华徵被困在追魂法阵中,只有他成功破阵才能拿到追魂木,但这个阵法是在太过高明,他也不是阵法高手,被困五六日都无法破解阵法,没有办法,他只能强行破阵,但好像劲使大了,波及到了追魂木。
瞿掌门及时拦下了金木长老,“冷静,冷静一点。”
“树根还在,还会长的。”
“混蛋!啊啊啊啊!”金木长老声嘶力竭,“几百年才长这么大!就被你小子毁了!”
华徵清掉外袍上的灰,抱拳道:“抱歉。”
金木长老快要心疼死了,瞿掌门安抚好他以后,便捡起一截悄悄地追魂木递给他,小声道:“快走。”
华徵心领神会,立马消失不见。
“你给我站住!”金木长老又激动起来,抬腿就要追。
“金一木。”瞿掌门道:“我早就说过,一块儿追魂木而已,你早给他不就没事了?”
金一木是金木长老的原名。
“非要多此一举,最后咎由自取。”
看着她蹙起的眉头,以及突然被喊起的原名,金木长老瞬间熄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