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倒数声和门铃声重叠在了一起，言星霖愣了一下跑过去看可视门铃。

是方奕瑾！

他连忙开门，看到方奕瑾穿着黑色羽绒服看他，开心溢于言表。

电视机里的倒数声还在继续：“三，二……”

方奕瑾也听到了，歪头看了眼电视上，和屏幕中的一个个小人一起笑着说出：“新年快乐。”

屏幕中的彩带飘落，主持人笑着拥抱，欢呼声响成一片。

家里的门被关上，言星霖被按在墙上，嘴被堵住，嘴唇被轻轻啃咬。

他感觉方奕瑾的嘴唇很冰，但是舌头很烫，连带着自己的身子都很热。

两人从门口到墙上，再到怀里，兜转到沙发上，亲得人直喘不上气。

言星霖嘴上跟不上趟，手上却可以。把方奕瑾身上带着冷气的羽绒服使劲剥下去，然后是毛衣。

原本他的手还能抓住方奕瑾的衣领，但现在没处抓，只能环住他的脖子，时不时再抓住他带点自来卷的头发。

言星霖的脖子又被某人滚烫的嘴吊住，牙齿细细地向下啃。

方奕瑾的手也从腰侧滑到了后腰，还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

言星霖被动作带得向右歪头，眼睛一阵失神，他觉得自己快要被热气包围蒸熟了。

可下一秒就看到了，十多只天真无邪的圆圆猫眼。

……

言星霖承认他的心跳比刚才还要快，要被吓出来了。

他一把直起身，将身上的人推开：“别在这儿。”

言星霖的声音还发着颤。方奕瑾疑惑地顺着他充满水汽的眼睛向边上看，随即了然。

他看着言星霖的脸比苹果还要红，轻笑半天还是没忍住，低头稳住了少年的眼：“别看。”

在言星霖好话说尽后，他们还是转移到了床上，方奕瑾还贴心地把门关上了，独留一群猫在外面喵喵叫挠门。

言星霖抓着他的肩膀，感觉自己整个身子都要热化了。声音时不时从喉咙中溢出来，是轻飘飘的快乐。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乱糟糟的人放空着躺在乱糟糟的床上。

“你怎么来了？”言星霖枕在方奕瑾的肩膀上，后知后觉地问。

“回家吃完饭就来了，果然被我抓到了你没回老家。”

言星霖回忆着方奕瑾给他发的年夜饭照片的时间，笑着说：“上次去你家吃饭也早。”

“不在家多待几天吗？”言星霖问道，他在方奕瑾家看照片时，明明记得他外婆说方奕瑾每年过年都会带着她们到处玩。

方奕瑾把人抱在怀里，摩挲着肩膀上的红痕，他刚才把肩膀、脖子和脊椎上的每一寸骨头，都啃了个遍：“给她们报了个旅行团，明天这个时间，估计都在邮轮上了。”

“你什么时候走？”言星霖问。

“初八。”

看出言星霖惊讶着抬头，他解释道：“平时觉都睡不了，一年到头总要让我休息几天。过了今年，我就没什么事了，可以常来。”

稍微一想言星霖就明白了，“哦”了一声道：“你的合约要到期了，是要留在这家公司还是开工作室？刚开工作室的时候会更忙哦。”

“我打算退圈了。”方奕瑾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么宁静的时刻说出这样的事，想着还笑了两声。

如他所想，言星霖猛地坐起来，肚子上的被子都滑了下去。他一脸的不可置信：“退圈？为什么？”

方奕瑾把人重新搂到怀里，亲昵地用鼻尖蹭着他的脖颈：“入圈的时候就和秦姐说好了，我只待到合约期结束。”

言星霖抬头看着他，想要从里面找出不舍或者犹豫，但方奕瑾的情绪不像是开玩笑，他很认真。

言星霖看着他：“那退圈后你去做什么？”会不会他们的生活慢慢没有了交集，又没有了共同话题。

“去上学，和以前要合作的研究生导师联系好了，研究的课题还在讨论中。”方奕瑾笑了笑，似是看出了言星霖的想法，“都带你见了家长，还买了戒指，怕什么？我还有积蓄，要不要一起买一套我们俩的房子？”

“我的钱比你多，我要包，养你。”言星霖嘟囔着。

他从下看方奕瑾的脸，看不清上半张，只能通过语气感受神情。方奕瑾的嘴一张一合，嘴唇上的痣异常清晰。

他忽然没头没脑来了句：“想啃一口你的痣。”

方奕瑾的另一只手还在他腰侧轻轻抚着，闻言把人用力一带，带到了自己身上，充满磁性的声音传到耳朵中，酥痒：“看看你能不能吃明白。”

言星霖轻咬一下，那边便重一下。他啃得使劲了，那边不动了。还没等他咬到下一口，那边咬住他的嘴唇，更用力。

连声音都不让人发，言星霖软软热热的身.子趴在上面，吃不动了，实在是吃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