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恋爱脑真的要长出来了,感觉下一秒就得发什么我不要很多钱就要很多爱,
他被自己的设想逗笑了,可嘴角却怎么也扬不起来,眼睛酸涩,仰头半天硬憋了回去。
他走到客厅把背包里的相机拿出来,本想检查是否有损坏,不然就去再买个新的。
机器打开,他检查几何就发现了不同之处。
本该空空如也的相册里面已经填入了五花八门的照片。
可是主角却始终只有余白一个人。
镜头是有语言的。
当你再次注释这些色彩鲜亮、生动活跃的照片时,实际上是透过了镜头与镜后人同频共振。
每张都很鲜活,不难想出拍照的人是多么专注而仔细的凝视自己的一举一动,不舍得错过一丝一毫。
今天偷拍了这么多张照片。
浴室门打开,惊扰了还在欣赏照片的余白。
方知年见他看,还没有去洗澡,也没说什么。
感受到身旁沙发凹陷,余白转头还沉浸在照片里欣赏自己的样子,不得不承认方知年的学习能力强得吓人。
“好看吗?”方知年搂住他,氤氲的水汽被他带出,凝聚一点滴在余白的锁骨上,凉意惹得他一阵哆嗦。
“是不是拍得比你好?”
余白轻笑一声,客厅的灯光愈发衬托他像一尊精美的瓷娃娃,眉目都展现出独有的温柔。
“还挺骄傲。”
“人好看。”他定定看着余白,小心翼翼的叫他,“鱼儿。”
他贴着耳朵叫自己小名,余白有点受不了,这会儿才侧着稍微躲开点。
“这是你的小名吗?鱼儿,还挺可爱的。”
他们没有急着往卧室跑,短暂享受此刻的安详时间,余白思考了下,还是没把这个昵称的由来和盘托出。
“不算小名,叫着玩的,就几个人叫。”
“温砚给你起得?”他环住余白的力气稍大,没听出醋意。
“我说了等下你又生气。”余白迟疑了一下,“你叫我这个名字也可以,我有两个发小都这么叫,小鱼、鱼儿,都是以前起得,因为我比他们都小,后面阮流筝就只叫我少爷了。”
“我不生气,只是有点嫉妒他们可以认识你这么早。”方知年的手臂慢慢收紧,温水煮青蛙,回过神来时早已无法抽身。
“你早点认识我等着被欺负吗?”余白哭笑不得,脖子因为头发的擦过有点痒,“我从小就是脚踩同龄人,拳打长辈的。”
“那也很可爱。”
余白笑了下,不置可否。
“你欺负他们肯定也是他们惹你不高兴了。”
好大的滤镜。
余白想起他开头对自己的态度,对比之下,阴阳怪气开麦,完全不想放过他的口是心非:
“不想加我的vx,我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看不见我的真心~”
方知年明显一顿,抱他的手一僵,解释没说出口又忍不住亲上了他这张巧言令色的嘴。
拦腰抱起的余白稍微调整姿势,让他能更轻松把自己抱回卧室。
落在床上,余白伸手扯了下方知年浴衣上的结扣,又被按住手。
电话不合时宜打断他们的下一步动作。
余白喘气指示方知年帮自己接了,按开后才发现是阮流筝的声音。
“喂。”嗓子有点哑。
阮流筝中气十足。
“哦,你上次要我跟你的学习资料我发你手机上了,今天的约会怎么样?”
方知年饶有兴趣等她说完,点开了软件传来的压缩包。
余白这时候想来拦已经来不及,只见方知年看了一分钟后就关上了手机,颇为兴趣的问他。
“你平常就看这些?学长,真是爱学习啊。”
余白恼羞成怒,扯着他的衣服下摆就开始小发雷霆,“我提前学习一下不行吗?”
“你刚刚是不是看别人……你凭什么看别人。”
方知年捧着他的脸,轻柔的触感从锁骨开始蔓延,发抖后大脑就已经无法说出什么别的话。
……
“别离开我。”
临失去意识之前,余白听见了方知年貌似祈求又坚定的话。
他没有力气回应,只是短暂的握住了对方的手。
谁会离开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