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洗澡，换上睡衣，关掉客厅的灯，只留下那串悬浮的彩灯还亮着，像一片不会坠落的星空。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黑暗中，他感觉有冰凉的手指碰了碰他的额头——很轻，像羽毛拂过。

“晚安。”程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微弱，几乎听不见，“生日快乐，林墨。”

林墨没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房间里，彩灯的光静静流淌，玫瑰花瓣在盒子里散发着最后的香气。

一个生日结束了。

但有些东西，才刚刚开始。

比如那个贪心的愿望。

比如那片落在掌心的花瓣。

比如那句消散在空气中的“晚安”。

林墨翻了个身，面对着窗户的方向。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他想，也许明年生日，程阳能实体化得更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