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的药材简直可以用疯长来形容。
她也弄不明白,只是每天浇点灵泉水水,偶尔掺上一滴钟乳玉露,白土地上的药材就拼了命的往上长,到现在已经割了好几茬。
三七、天麻、黄芪、党参等等,已经收获了好几茬,全都整整齐齐码在储物区。
苏玉兰隔三差五进去收拾,该晒的晒,该晾的晾,该收的收。
就连生长速度最慢的野山参和灵芝,也撒了欢似的长。
野山参如今已经窜出一小片,绿油油的参叶铺满地,灵芝更是邪乎,冒出一朵又一朵,伞盖肉嘟嘟的,红褐发亮。
苏玉兰琢磨着找时间跑一趟黑市,将一些药材出手。
……
萧青岳回来的那天,天上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几人刚吃完晚饭,孙秀丽在厨房洗碗,苏德夏抱着小宝在客厅看报纸,大宝二宝搬了两个小板凳坐在旁边学认字。
苏玉兰好不容易盼到下雨天,拿着大红牡丹水桶去楼下院子里接雨水。
筒子楼的楼梯又窄又陡,她小心翼翼顺着楼梯往下走,水泥地湿漉漉的,鞋子踩上去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楼下的灯前两天坏了,还没人来修,黑漆漆一片。
只有外头路灯透进来一点昏黄的光。
雨一直下,越下越大。
苏玉兰站在楼道口,把水桶伸出去准备放下就走。
眼角余光扫过院里,一片树影婆娑中,一个高大的黑影从雨里冒出来,身上还扛着两个硕大的袋子。
身形又高又壮,可以看出是个男人,袋子看起来很沉,但男人的脊背却挺得笔直,像棵挺拔的白杨树,在大雨中被狂风吹打也挺得笔直。
苏玉兰吓了一跳,水桶差点脱手。
那男人朝自己这边走得急,身影越来越近,苏玉兰莫名觉得有些熟悉,心跳忽然加速跳动。
男人已经几步冲到了楼道口,借着路灯的光,她终于看清了男人那张脸,居然是她盼了一个多月的男人!
萧清羽而浑身上下湿透了,头发贴在额头上,脸上的雨水顺着下巴凌厉的线条往下淌,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岳哥!你终于回来啦!”
苏玉兰两眼放光,也顾不上去管水桶了,跳起来就往他身上扑,一头扎进男人怀里。
萧青岳肩上还扛着两个大大的蓝白蛇皮袋,连忙扔到地上,伸手将人护在怀里,随即收紧手臂,死死将她箍住。
虽然是楼道里,但大风骤雨还是斜斜地飘进来,萧青岳直接将人抱离地面,往里面走了几步。
两人就那么静静站在房檐下,抱紧彼此,像是要融入骨血里。
片刻后,男人终于记起自己身上湿淋淋的,才把怀里的女人轻轻推开,“我身上都湿了,别等下弄到你。”
苏玉兰才不管这些,抬脸去看他,整个人又往他怀里钻,满不在乎地说:“湿了就湿了,我就想抱着你。”
萧青岳低头,嘴唇贴在她的蓬松的头发,鼻尖传来熟悉的馨香,他重重吸了几下,又闻到熟悉的馨香,这味道让他魂牵梦萦。
“下大雨,你怎么下楼来了?”
苏玉兰埋在男人胸口,声音带着抱怨,“我下来接雨水。哎哟,先不说这个,你怎么不告诉我你今天回来?”
萧青岳嗓音低沉,“想给你个惊喜。”
“瘦了。”苏玉兰去摸他的脸,手指摩挲着男人瘦削的下巴,“头发也长了,怎么也不剪剪?”
萧青岳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笑了,“哪有时间剪头发?晚点你帮我剪。”
苏玉兰还想说什么,被他一把按头压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先让我抱一会,想死老子了。”
大晚上的,又下着大雨,筒子楼里的人都呆在屋里没出来,两人就那么静静的又抱了一会。
好一会,萧青岳才松开手,从地上拽起两个蛇皮袋,"走吧,咱们回去。"
苏玉兰点头,跟在萧青岳后面,两人一起往楼上走。
走到二楼拐角,苏玉兰忽然扯了扯萧青岳的衣角。
萧青岳回头看她。
黑暗中看不清女人的脸,只有那双眼睛亮亮的,映着他健硕挺拔的身影。
她说:“岳哥,你回来了真好。”
女人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装着一整条闪烁着的星河。
萧青岳胸口剧烈起伏一下,手里的袋子一声闷响被扔到地上。
下一秒,苏玉兰被他整个拦腰抱起,转身压到墙上。
墙是凉的,但男人的怀抱是烫的,压下来的嘴唇更是烫得惊人。
他吻得很用力,又凶又急,狠狠地吮着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