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兰愣住了,推了他一把,“这是火车站,那么多人看着呢……”
夫妻俩男的俊女的美,引得不少路过的人都往这边看。
萧青岳没松手,下巴抵在女人头顶,“火车站怎么了?老子抱下自己媳妇,又不偷又不抢,碍着谁了?”
苏玉兰也舍不得他,脸埋在男人胸口,声音闷闷的,“那你早点回来。”
萧青岳手臂紧了紧,过了一会,低哑着声音嗯了一声。
不远处萧青峰抽完一根烟,往这边瞅了一眼,看两人黏黏糊糊的样子,又蹲下去,重新点了一根烟。
直到火车站的广播刺啦刺啦响了,说是开始检票了。
萧青岳这才松开手,低头看她。
萧建峰走过来,递过来一张火车票,“嫂子,那我和岳哥走了,你在家好好保重。”
苏玉兰瞥了一眼火车票,上午十点的火车,四天三夜,中途要换乘。
她蹙了蹙眉,“要坐那么久火车?”
萧建峰笑着道:“嫂子,你别担心,虽然没能搞到软卧票,但硬卧也不错,躺着睡几觉就到了,不辛苦的。”
硬卧是六人一格,比硬座强,能躺着。
软卧则是四人一间,干净舒适。
但这年头绿皮火车的软卧不是有钱就能坐的,还得看身份。
得团级以上干部,或持有特殊介绍信才能买到软卧票,价钱比硬卧贵了整整一倍。
萧青岳接过票看了一眼,随手揣进兜里,见苏玉兰眉头还蹙着,伸手捏了捏她的后脖颈,粗糙的指腹摩挲那块细皮嫩肉。
“硬卧已经很好了,我一个糙老爷们,没那么金贵。”
比他当护林员晚上值夜时强多了,冬天巡山,在雪地里一蹲就是半宿,连个遮风的地方都没有,不也照样活蹦乱跳?
广播又响了一遍。
“我走了。”萧青岳说。
“恩。”苏玉兰眼眶有点红。
萧青岳在大宝二宝头上揉了两下,“你们两个乖乖听娘的话,否则我回来收拾你们。”
大宝二宝乖巧点头,“知道了,爹。”
他们心里可太清楚了,得罪爹可以,得罪娘可不成,会被爹揍得很惨。
萧青岳又去捏小宝白嫩嫩的脸。
“那我走了。”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
苏玉兰还站在那儿,冲他摆了摆手,“路上小心!”
萧青岳攥紧挎包带子,和萧建峰大步走向检票口。
进了站,萧建峰拍了拍他肩膀,“岳哥,别不舍了,我们这是去挣大钱呢,等有了钱,嫂子和孩子都能过上好日子!”
萧青岳淡淡瞥了他一眼,“谁说老子不舍了?”
萧建峰撇撇嘴,嘟囔道:“刚是谁抱着嫂子不撒手?还嘴硬……”
萧青岳不理他,直接大步上了火车,萧建峰在后面跟,“诶,诶,岳哥,等等我,等等我!”
……
萧青岳去羊城做生意的事情,苏玉兰没跟苏德夏和孙秀丽透露,只说跟朋友去了一趟外地看看。
毕竟现在这个时间点,政策上对投机倒把还是比较严格的,对于老一辈人来说,经历过之前风声鹤唳的那个阶段,犹如惊弓之鸟,对于他们夫妻俩要做的事情,肯定会有很多的担心和顾忌。
与其让他们担心,还不如先瞒着他们。
这也是苏玉兰和萧青岳商量好的,一致对外的说法。
苏德夏和孙秀丽果然没有怀疑。
苏玉兰就这样在娘家住下了。
日子过得很平静。
白天大宝二宝跟着孙秀丽和苏德夏出门去上幼儿园,她在家边带小宝边复习,备战高考,闲下来的时间就悄悄进入空间,浇水拔草,整理药田。
药田又扩了一大片。
三七田整整齐齐地铺开,绿油油的叶子底下,全是白白胖胖的根茎;旁边是扩了阵容的天麻田,比之前整整大了好几倍;紧跟着的是黄芪田和党参田,全部都已经成熟,随时可以采摘。
野山参家族也增加了不少新成员。
灵芝也有不少,之前李曼柔摘了一朵巴掌大的就开心得合不拢嘴,可她若是知道拿灵芝是长在一窝里头最小的,估计会气疯。
没错,之前李曼柔带着萧家人进山时,苏玉兰和萧青岳就悄悄跟在后面,好几次都抢在李曼柔前面捡漏,把好东西都收进空间里。
苏玉兰把视线落在空间角落里那几只大野猪和几只野山鸡上。
那天李曼柔捡到一头摔死的野猪,其实是在一群互相撕咬,斗得头破血流的野猪中,被比它更强壮的野猪踹下山崖。
而那群最后斗得两败俱伤的野猪,全被苏玉兰收进了空间里,整整五头,每一头都又肥又壮,好几百斤重!
死的伤的奄奄一息的,全都有。
算起来,李曼柔得的最多就是苏玉兰的一个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