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次性睡饱了,她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睛。
伸了伸懒腰,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直接进入空间,检查昨晚忙了一整晚的战利品。
只有确定东西真实存在,她才能相信昨晚的一切不是在做梦。
空间里,一锡一铜两个箱子泛着古朴的光,一大一小两只野猪,一只张牙舞爪还保持着攻击的动作,一只身上好几个刀口,早已没了气。
苏玉兰手上没有工具,也不会开箱,只能等萧青岳回来再说。
她把目光移到带着金锁的那个小铜箱上。
拽了拽上面的小金锁,没有钥匙打不开,拿起来晃了晃,只听见箱内传出几声沉闷温润的闷响,声音沉实低哑。
苏玉兰再也按捺不住,取来一把剪子,对准那把小巧的金锁,用力撬,也不知是不是她没找对关窍,撬了好一会还是没能撬开。
看来还是得等萧青岳回来再说了。
苏玉兰放下箱子,去白土地里查看种植的药材。
两支野山参又大了一圈,芦头紧密,纹深皮老,就这品相,拿出去任谁看了,都得猜测最起码五六十年份了。
品相拿出去估摸人家得猜五六十年了,六株小山参茎秆挺拔,底下的参体已经初具人形,芦头渐渐冒起,圆滚滚、胖乎乎的。
天麻又成熟了一批,块茎饱满厚实,看着就喜人。
最令苏玉兰欣喜的是,两株老参旁,竟悄悄冒出了不少嫩绿的小苗,细细弱弱的,却每一棵都精神抖擞。
就连天麻从里,也悄悄拱出了不少嫩白的小苗,一丛一丛地蔓延开,数量越来越多。
更别提萧青岳这段时间从山上挖下来的黄芪、党参等药材,早就长成了一茬又一茬。
她该浇水浇水,该除草除草,忙了好一阵才从空间出来。
萧青岳从外头回来时,就看到自家媳妇坐在窗前,嘴角挂着笑,正在发呆。
阳光从窗棂照射进来,落在她白皙莹润的脸上,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光,愈发显得整个人柔美娇媚,宛若仙子。
当然,如果忽略她那傻乎乎的表情的话。
她怀里抱着小宝,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拍着。
萧青岳关了门,走过去揪了下她的小脸蛋,笑着问:“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苏玉兰皱眉拍掉男人的手,往他身后看去,“大宝二宝呢?”
萧青岳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锤子、一个凿子和一个平头起子,往桌上一放,发出叮叮当当几声脆响。
“我让他们留在吴婆子家玩了。”
苏玉兰看着那三样家伙,“这些东西你去哪里找的?没人知道我们要干什么吧?”
“我去护林站借的,”萧青岳在旁边坐下来,语气淡淡的,“跟保管员说,山上瞭望台那边几根木桩子松了,得重新夯一夯。”
他嘴角弯了弯,“瞭望台是真松了,没人会多想。”
说到护林站,苏玉兰才想起萧青岳最近都没去上班了,便问道:“护林站那边的工作你怎么安排的?”
萧青岳将小宝到怀里,逗着他玩,头也没抬说:“之前我有十几天的假没休,干脆这段时间把假期休完,这两天让峰子帮我找人,准备把工作转出去。”
“不过我那工作没有正式编制,最多也就卖个三百块钱。”
苏玉兰点点头,“也行,反正再过些日子,家里人就该知道我工作没了的事情,我们两个都失业,就等着被爹娘扫地出门吧。”
说到“扫地出门”,苏玉兰还特地拉长了语调,一副等着看好戏的狡黠模样。
萧青岳笑看她一眼,“就你鬼机灵。”
苏玉兰嘿嘿笑了两声,拿起桌上的起子左右比划,兴奋地催促,“岳哥,咱们赶紧办正事吧!”
那副迫不及待的小表情,惹得萧青岳又多看了她两眼,忍不住低下头在她唇上用力亲了一口,顺便掐了一把她软弹的臀肉,“行,都听你的。”
锁上房门,拉上窗帘。
苏玉兰纤纤玉手一挥,大小两个箱子出现在房间里,把原本就不大的房间显得更加拥挤了。
她干脆抱着小宝上了床,居高临下指挥着男人,“先开这个大的,再看那个小的。”
萧青岳拿起家伙什,拿起凿子对准箱盖和箱身接缝处,用锤子敲在凿子尾端,敲开一点就沿着接缝处移动,松脂碎裂的声音脆脆的,像干树枝被折断的声音。
撬开缝隙后再换成起子插进去,双手按住手柄,用力往下一压,“嘎吱”的声音传来,箱盖就被撬开了一条缝。
如此反复换了几个位置,箱盖就被撬开了。
萧青岳双手捧住箱盖边缘,缓缓掀开。
一片金光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