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邬楹的话术就是:我们是夫妻,要培养感情,怎么这么会影响她对他的信任。
然后阿舍尔就妥协了,上一次他回来邬楹让他把主卧室让出来也是这样说的,他一开始还不太乐意,邬楹一顿说,第二天他就搬到客房去了。
首战告捷,邬楹在他这里越来越放肆,可这也是他第一次表现出反抗的意思。
有点可爱怎么回事,邬楹上半身往前微微倾斜,把脸凑到他侧边,刚要看到他的表情他立马偏头过去。
“噗嗤”,他真的有点可爱。
“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我不是故意这样说的,就是气急了才说的,你不要生气,我都不生气了,看我多体谅你。”
听到她这样说,阿舍尔似乎不满,转过头来,目光沉沉望着她,“邬楹。”
剑眉星目,迎面而来的美颜暴击,邬楹略微后退一步,脚一伸踩着拖鞋往前,“哎呀哎呀,不聊了,吃早饭啦,啾啾啾啾啾,快拿菜单过来。”
邬楹坐在客厅椅子上,背对着他,白皙的脖颈柔软地左顾右盼,点好菜了才回头叫他,“你吃早饭了吗?一起吃点呗。”
笑眼盈盈的,哪里还有刚刚生气的样子,见好就收,免得给闷罐子点炸了。
“你来这里坐着,啾啾很快的,我去洗脸刷牙啊。”
邬楹看他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眼睛一转,起身走到沙发边想牵他。
她刚伸手出去,阿舍尔猛地抬头看过来,邬楹心一颤,手往旁边一落,没牵他手反而拽住了他的衣袖。邬楹用力拉他,阿舍尔也没故意和她作对,她一拉自己就跟着起来了。
邬楹把他摁在椅子上,自己离开客厅。
“哇,这闷罐子还有点资本,居然让我没舍得继续下手。”
邬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皱了皱鼻子,她也很漂亮,才不眼馋别人的盛世美颜。
“你这次回来能待多久啊?”
饭桌上,邬楹一边吃早餐,一边和他聊天,两人面对面坐着,不说话不是很奇怪吗?
而且邬楹本身就不是特别安静的人,阿舍尔不在时,她和啾啾都能聊很久。
她面前的白粥才吃了几口呢,阿舍尔放下碗筷已经吃完了,“不确定,最多一个星期。”
“一星期?那也不错诶,最近我也好忙,我在准备期末考,种植学好多课呀,而且好难,我听人说现在大一段学的只是基础,以后更难呢。”
说起伤心事,邬楹苦巴巴地狠狠咬下一口煎饼,最近学得头都要秃了,其实距离期末还有一段时间,但邬楹并不知道学院会怎么考,只能使劲学了。
“今年军训时间提前了,你做好准备。”
阿舍尔漫不经心地丢出一个炸弹,给邬楹炸得晕头转向,“什么?提前?不是大二才军训吗?要提前到什么时候?”
无论是联邦大学还是联邦军校,军训都会和军区有联系,阿舍尔知道这消息也不奇怪,邬楹丝毫不怀疑,连忙追问时间。
她早就在群里知道种植学军训的可怕,本就精神力低的他们去军训就是去送菜的。最为可怕的是,学院觉得这群学生军训过后已经是经过历练,可以深入学习种植学。到时候,种植学的相关外出考察课程也会开放。
怎么会这样,邬楹觉得自己还没适应好呢。
“下学期就会开展,种植学院院长换人了,觉得学院培养计划过于温和,所以做了些调整。”
阿舍尔擦了擦手,准备离开了,邬楹来不及缠他,现在像个猹一样在找军训过后会开的课程。
她低着头,圆润的脑袋顶着白白的漩,阿舍尔还以为她会拉着他不让走,要问军训的内容呢。
阿舍尔沉默了一会儿,“等会儿我看看你的精神力训练情况。”
闻言邬楹仰起脸惊喜地看着他,“好啊,最近诺瓦老师说我进步了呢。”
她笑得软和,阿舍尔点点头,转身进了卧室。
邬楹没再管他,两人在家相处的时间不多,但很和谐,基本上只要你不主动去找他,两人的生活线是不会轻易相交的。
他绝大多数时间带在自己的书房,因为可能会涉及到军事机密,邬楹是不能随便去的,她一天又闲不住,总是卧室、花房、书房、训练室几处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