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絮恶狠狠地瞪着眼前人，搞不懂这种时候上演什么真情，她咬咬牙：“羽涅，你还要看多久。”

周唐迟楞半瞬，砰的一声骨裂声清脆，周唐整个人摔了出去，林絮动作迅速地捅进楠宇后背，咔嚓用力掰断蝴蝶骨，快速取出鼓鼓跳动的心脏。

片刻，心脏变成黄色芯核。

楠宇佝偻着身体，硬绷绷地趴在地上，没了声息，异化也在最后一步断了。

林絮站起身看向周唐，周唐躺在远处疯狂抽搐，她眉头拧紧，没想到羽涅的力气这么大，直接把人脑袋干碎。

流动的黑色黏液迅速捏出一个人形，最后恢复模样，羽涅提刀也剜出周唐的芯核，做完这一切才看过来。

林絮收回目光，扔出一枚微型炸药，又重新拿出通行卡刷过感应器，滴一声电梯门再次打开，她走进去看着羽涅，眼神示意对方进来。

羽涅看一眼白琳，才走进去。

电梯门缓缓关上时，白琳依然杵在那里一动不动，林絮刷卡，又点击感应器屏幕，屏幕出现一页加密页面，她手动输入密钥，验证成功时，电梯动了一下。

下一秒，惯性拽着两人往前倒，林絮双手扒在紧闭的电梯门才稳住，羽涅也踉跄向前撞在电梯门。

密闭的空间里，两人看不到外面是什么情况，但能确切的感受这部电梯不是向上运行的，而是平移运行的。

林絮松了口气，密钥在这部电梯通用。

羽涅警惕地观察电梯内部，没有摁钮没有亮灯显示，完全不知道去哪里，视线在电梯内扫一圈下来，与林絮的目光擦过，她刻意拉开跟林絮的距离。

电梯很沉默，除了运行发出的摩擦声，羽涅先开口：“这部电梯去哪里的。”

“其他基地吧。”林絮打开导航：“如果你没有把另一部电梯炸坏的话，现在乘坐的是离开隧道基地的电梯。”

见林絮用这种语气说自己，完全不愿意再演戏的样子，她也敞开了说：“刚才见你刷卡进电梯，以为不会让我进来。”

林絮说：“不让你进，你就会不跟踪？”

羽涅笑了下：“不会。”

她当然要跟着林絮，而且这趟跟踪收获颇丰，一千六的精神值，异人族体质，拥有修改规则的异能。

一千六的精神值没有被扭曲认知，绝对得益于异人族体质吧，如果是这样，那林絮作为患病猎人活到现在还没死，也没有被神秘组织杀死，也应该是得益于异人族体质。

包括拥有修改规则的异能，之前帮大家剪断肉线能不再生的剪刀，估计是用来掩盖那份独特异能的工具。

想到这，羽涅又发出一声苦笑。

林絮说：“笑什么。”

羽涅随意地靠在电梯墙边，手指有意无意地撩起头发，弹掉脏兮兮的灰尘，“我在笑一路忙着跟踪，才发现形象都毁了。”

林絮扫羽涅一眼，只当是对方开始戴上面具了，自垃圾场那晚之后，她就知道那些精致和自来熟都只是伪装。

她打开猎人手表的聊天界面，五人群里纪长风艾特了所有人，尤其是多艾特了几遍羽涅，等待羽涅回复。

林絮瞥一眼羽涅，羽涅完全不管五人群里嗡嗡响个不停的信息，正如以往那样，专注整理自己的头发，又从猎人手表里面拿出一瓶清洁剂，呲呲两声，清理发丝灰尘。

林絮收回目光，只回了自己的那条信息便退出群界面，重新打开冥河的头像，恰巧看到上方显示正在输入中，一条信息就发送过来。

冥河：「还好，没遇到什么麻烦。」

林絮编辑问题：「你知不知道这群实验体后代，也在搞实验？」

上方显示了几次正在输入中，最后回归平静，林絮皱了皱眉，以为冥河遇到了麻烦，下一秒就收到回复。

冥河：「知道，它们能社会化运行摩挲禁区，会做实验很正常。」

林絮没想到冥河接受度这么高，她皱着眉编辑一段文字，打打删删最后还是全部删掉了，不知道为什么，冥河的反应会让人不自觉联想到杨雨露。

见信息已读未回，冥河关闭聊天窗口，抬头看向前方，一座座复古建筑亮着暖黄色的灯，街上却一个人也没有。

他捧好怀里的花盆，萱草花的花瓣掉得只剩两瓣，沿着记忆中的路线，穿过每一座富丽堂皇的殿堂，殿堂内飘出来的檀香味削弱空气中那一丝丝熟悉的味道。

冥河加快速度，手护住萱草花塌下来的腰肢，赶了半个小时才来到赛特祠附近，他深呼吸一口气平稳气息，眺望着远处那座比任何殿堂都高大的复古建筑，暖灯照亮牌匾里赛特祠三个字。

他戒备地观看周围，确认没有怪物，也没有谁在，拐进一条小路抄近道过去。

来到赛特祠的大门前，门是大敞开的，冥河站在跨进门槛，快速穿过前院，进入殿堂里面，那股熏人的檀香味浓重，眼睛短时间酸涩起来，下一秒，眼球突然出现的灼烧感疼得他掉眼泪。

冥河忍着难受，艰难睁开眼，透过浓浓的檀香气雾，赛特祠殿堂中间摆着一座五米高的人像，人像背后是一个三角图形，眼睛看向左右，左右两边摆放阶梯式神龛，每一层阶梯都放着一个牌位，神龛后面有红布直直垂下来，拖在地上。

他收回目光，来到人像跟前，试图在这块檀香味少的地方，嗅闻到那一丝丝熟悉的味道，奈何嗅不出来。

檀香味，太浓重了。

冥河记得上一次只是靠近赛特祠，檀香并没有那么浓，还能嗅闻到初代实验体的气味，难道它们是发现暴露了才用檀香掩盖初代实验体的气味？

得出这个结论，冥河捧着花盆往木质楼梯上去，赛特祠的楼层很高，每层差不多二十米高，一共三层都爬了很久。

冥河在每一层都能看到香炉，神龛，红布，人像，唯独没有找到初代实验体，要藏一个人的话，应该只有地底了。

这个猜测一闪而过，冥河捧着花盆又咚咚咚跑下一层殿堂，手在神龛的每块牌位挪动，两边的牌位都挪完了也没所谓的机关密室出现，他来到人像前，把希望寄托在这。

手摸过人像的每一块地方，绕到人像后面时摸到了一块空地方，他迅速撩开红布，心脏跳的很快，眼前是一条下去的密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