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沈微禾缓了两口气,直起身子,果然心跳慢慢缓了下来。
她就说嘛!
怎么可能喜欢陆渊!她把陆渊当朋友!所以朋友昏迷,她作为朋友去看看也没什么关系吧?
沈微禾豁然开朗,回家的脚步轻快了几分。
回到院子,小柳准备的马兰草已经堆在院子里,几个人坐在石凳上,猜测沈微禾要用这个干什么。
自信的小柳率先发言:“我知道,一定是小姐想用这个做菜!”
稳重的春芽却又不用的看法:“说不定是草药?”
不甘示弱的秋菊:“要我说,一定是吃的!”
“都错啦,是用来染色的。”沈微禾无情的终结她们的幻想。
“染色?!”小柳跟春芽从小学习女红,对植物染色也有几分了解,但这些草染色,不会掉吗?
沈微禾不知道几人心中所想,指挥者她们把马兰草清洗之后放在缸里,又找来石块压上,等待几日就可以了。
折腾了一天,沈微禾沾床就睡,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沈微禾就要出门,安排好小柳还有春芽学习怎么捆衣服,就出门了。
沈微禾出门时,小柳几人还在对沈微禾绑的歪歪扭扭的衣服沉思。
算了,小姐这么做一定有小姐的道理。
沈微禾是打算陪陆渊一天的,路过小摊时,买了点心,拎着晃晃悠悠的往王府走。
陆溪没说白天没往王府走,那就证明白天也能来。
沈微禾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个老头,看见沈微禾立马拱手弯腰将她往里面迎,看来是陆溪早有吩咐。
沈微禾也跟来到自己家一样,自然的坐在陆溪的床边,从油纸里掏出一块点心,递到陆渊嘴边,“吃吗?”
正在昏迷的陆渊:……
沈微禾又把手收回来,把点心往自己嘴里送,一面吃,一面跟陆渊说自己到京城来的事。
当然大部分话都是吐槽陆渊的。
比如当初问她来不来,她来了,他却昏迷了。
比如陆溪欺负他,陆渊也不管管。
又比如,陆渊就是个荒装货,自己有病也不知道,当初在清水镇头痛就是因为中毒了,一回来就撑不住了。
“算了。”沈微禾削好一个苹果放在陆渊的床头,“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计较了。”
药味挥之不去,沈微禾拖着下巴静静的望着陆渊,病痛没有带走他的美貌,反倒在此基础上添了几分脆弱感。
沈微禾摸了摸自己的脸,嫉妒上天为何如此不公。
马兰草的工程要半个月,沈微禾就把陆溪剧情的时间也定在了半个月。
剩下的时间,沈微禾一有空就往陆渊府里跑。
时间久了,看到王府沈微禾竟然有一种诡异的亲切感。
这天,沈微禾又坐在陆渊的床边絮絮叨叨。
也没什么好说的,东家长西家短。
当然是对陆渊是已经骂无可骂,沈微禾说着眼皮就开始发沉。
就在她合上眼时,一柄泛着冷光的长剑直冲她面门。
“妈呀。”求生的本能硬是让昏昏欲睡的沈微禾堪堪避开了这一剑。
短暂的意志的爆发力之后,身体就变得愈发沉重,连思绪都变得迟钝。
今天不会就死在这吧?
那人一剑落空,提气又是一剑。
眼看避不开,沈微禾破罐破摔,闭着眼大喊:“陆渊,你要再不醒,我可就死了!”
千钧一发之际,沈微禾死死闭着眼,听到了剑入皮肉的声音。
怎么不疼?沈微禾睁开眼,一滴血落在地板上。
抬眼,剑尖离他只有二指远,一只手牢牢握住剑身,不让它逼近沈微禾半步,鲜红的血液从掌心流出,一滴一滴往地上落。
是陆渊,他醒了。
他背对着沈微禾,沈微禾看不清她的表情,惊喜大于恐惧。
黑衣人没有给沈微禾太多伤春悲秋的时间,甚至没有给沈微禾喊出陆渊名字的那一天。
黑衣人察觉到无法伤害沈微禾,将矛盾对准了陆渊。
他迅速抽剑,还要陆渊反应快及时松手。
两人颤抖起来,或许是在病床上躺了太久的缘故,陆渊明显落于下风,闪身迟钝了一秒,左肩立马中了一剑。
沈微禾身上恢复了一点力气,咬牙扶着身子往外走。
黑衣人还想拦,陆渊以身为盾。
沈微禾撑着墙,一步步挪到门外,“来人啊!!!”
“救命啊!!!!”
语调凄厉。
很快周围就亮起了几盏灯火,后灯火越亮越多。
沈微禾在护卫赶过来时摆手:“别管我,陆渊有危险。”
护卫也担忧自家主子,没勉强,直接冲了进去,听到里面黑衣人被制服的声响,沈微禾放心晕在门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