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声波也进狱了,可看感觉他会干一件大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换回了原来的机体,比较健硕的,大飞机。不过没有我大,毕竟我可是大型机。我还很想念他这个机体,蓝色的,而不是那种阴沉沉的黑紫色,还有那些触手,虽然很酷,但我还是接受不了,现在,他把那些拆除了,这让我很高兴。
我依旧无聊的搅弄手指,想着赛博坦的一切,想着那些地生人们……
我为什么要想这些???
可恶,都怪威震天。我愤恨想着,差点给手指上扣出来一个豁口。
尽管地球不是我的家,可在我有限的时间里,我欣赏到了地球的美。
一望无际的花田,蓝的,紫的花儿相互交映。是无边的幻梦,是海市蜃楼,言语无法形容的,那般震撼,如此微小的花儿,生长了这半个平原,风吹过,摇曳身姿,婀娜多彩。远方的斜阳撒过,照在面甲上,暖洋洋的,仿佛回到了那最开始的培养皿,又仿佛是在梦里,一切都那么虚幻。
朔翼的光学镜涣散,可随即,他看到了声波的动作,他使用声波,将自己从屏障中放了出来。他走向控制监牢的控制器,咔哒一声,所有霸天虎都被放出。警报声撕裂了暗影司基地的穹顶,红色警示灯疯狂闪烁。声波站在失控的控制台前,胸腔舱门微启,激光鸟与机器狗无声跃出,分两路肃清追兵。他自始至终没有回头,只留下一道沉稳冰冷的声波讯号:撤离。
朔翼的光学镜猛地一缩。他见过声波在赛博坦的冷酷,见过他在地球的隐忍,却从没见过这样干脆利落、不留半分余地的决断。
我还愣在原地,下一秒就被一股蛮力狠狠拽起。
红蜘蛛的机翼擦过我的装甲,气流卷得我浑身发颤。他的速度快得不讲道理,重量压得我关节咯吱作响,我在心里把他的核心骂了八百遍,却只能任由他带着我冲出监牢、撞破通风管道,一头扎进地球昏暗的夜空。
落地的瞬间,我几乎散架。
“你炉渣的就不能轻一点?!”
红蜘蛛只是抖了抖机翼,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傲慢:“弱者才需要被小心翼翼地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