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淳在狄西摩斯手上炸裂开了,暗红机子早已躲在一旁的推车后,还用托盘挡着面甲,在一群人从浓烟中一拥而上的时候偷偷溜走。
随后,他走进了小巷,最开始卑微的姿态被妖治所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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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翼走进小巷,暗红机子早已等待其中。
“击倒是吗?我是朔翼,这是你的酬金”
击倒的账户上多了一笔钱,他一边数有多少个零在上面,一边调侃道:
“嗯哼~谢谢你了,小美人。”
“扯你轮轴的,谁是小美人,你在这样搞小心我揍你一顿,你也不想漆面被刮花吧,嗯?”朔翼拧起眉头,呲牙威胁着击倒。
见状,击倒双手举起,面上的笑也收敛几分。“不开玩笑了,下次有伙再找我,给你优惠。”
言罢,他转身就要走,却被朔翼拦下来。
“你的漆……是几号色度”
“173号,怎么了?”
“没什么。”朔翼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小巷,浓烟还在蔓延,不一会,朔翼的身影便消失在击倒的光学镜里。
美丽的。
击倒想着朔翼的面甲,想着那锦红的光学镜,那机翼,那大腿。他无意是普神之作。击倒摸了摸自己的面甲,认为自己还是可以配得上朔翼,只是现今有个红蜘蛛挡路而已。
在他思考的时候,浓雾蔓延到了击倒的稳定器边,于是他吹着口哨,慢悠悠走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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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翼来到了声波的居所,一进门,罗斯便飞扑过来,湿漉漉的舌头舔舐朔翼的面甲,留下闪着光的水渍。
“罗斯,在这里过的如何?”
他一边揉着罗斯的头雕一边询问。
声波沉默的处理工作,机器狗和圆锯鸟围绕在他的身旁,多么温馨的场面。细小蓝点在窗外,那是火种花。是卡莱尔,达文西,老板留下来的三朵火种花
朔翼又想起火种腔内的敲击。我们栖身于世间,在时空的长河里,挥洒年岁,献出激情,燃尽芯中的每一寸向往。此间万物其实无大分别,尽管看起来坚不可摧的赛博坦人,在特定的时间、地点和他人下,会比一直以来认为柔软微小的碳基生物还脆弱。
钢铁金属所造就的巨人,也会崩塌于黎明的前夕。在光与影的分割下,裂纹锈迹爬上脸庞,死寂的空洞装饰在眼眶中。我们不再活动,不再存在,生的意义归于火种,唯余失去灵魂的机体在土地上,没入地里。跨越亿年的宽度,抵达那无可探测的彼岸。我就这般陷入迷茫,陷入对自己意义的探索,恰如狂风暴雨里的一叶扁舟,任那随意的舞动和漂浮。
纵使相逢应不识,死去的赛博坦人在火种后世相遇。
众生法相万般平等。元始天尊眷顾下的赛博坦,破灭眼前的波若幻象,引领那迷惘的灵魂,至重归火种源后世。我们祈盼您的馈赠,为往世之人,带来新生。愿圣光普照之下,旷野之息,寂静之地的平和不被沾染。钟声长鸣,带来彼岸的安眠之所。
祈祷着,佚名的不归人,为你拨开云雾,重归故里。
将朔翼带回人间的,是罗斯热烈的舔舐。声波握着他的手,如此用力,像是要将他们的金属骨骼融在一起。
“绿色火种的实验,危险。声波不想让你出事。离救护车和红蜘蛛远点,对你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