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通话记录也是需要开权限和时间的,李警官收到刘吉死讯就立即传唤江扶歌了,目前那些资料还没拿到手,法医也正在解剖刘吉的尸体,尸检结果也还没出来。
李警官能做的也有限,后面又询问了江扶歌一些关于刘吉的信息,但江扶歌也是才认识的刘吉,只能把李警官问的都回答了。
江扶歌现在还不能走,得等江家人来做个证,证明她的行踪。李警官收好笔录,去找自己的上级,不曾想一出门就遇到了正在抽烟的乔易诚。
“乔老师,您怎么来了?”
乔易诚见有人来了,把烟头掐灭丢掉,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寸头,英气的眉梢挑了挑,眼里全是冷燥,假笑道:“来拷问嫌疑人,这里有没有一个叫江扶歌的?”
他爹的,谢琅那个龟孙,自己在收到警局的电话之后,就立即打电话给他,让他来确保一个女人没事儿。
李警官指了指里面:“左手边第一个房间里。”
乔易诚不耐烦地进去,一看到江扶歌,愣了一下。
他之前以为,谢琅那龟孙已经够漂亮了,但现在才发现,江扶歌才是属于女性的那种顶级美丽。谢琅小时候就长得雌雄莫辨,脆弱的气息总让人一种想要凌虐的冲动。但长大之后,他身上不经意之间透出来的那种狠劲儿和冷意,让人很清楚地知道,他就是个男人,还是个手段狠辣的男人。
但江扶歌不同,脸型流畅皮肤白嫩,五官精雕细琢,气质高贵神圣,比干净的瓷娃娃还要干净,没有那种狠劲儿,白纸得不能再白纸了。
原来谢琅就喜欢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纸?
乔易诚心里啧啧称奇,拉开椅子,大大咧咧地往江扶歌面前一坐,不问案子,就问私事:“你和谢琅怎么认识的?什么关系?”
看他来者不善的样子,江扶歌很怀疑他是不是来找谢琅有什么不好的事。
“这位先生,你也是谢琅的债主吗?”她问。
“什么债主?”乔易诚危险地眯了眯眼,“他跟你这样说的?”
没有否认,态度恶劣,八成真是债主。
江扶歌心里唏嘘,谢琅可真够惨的,欠一屁股债,还有凶神恶煞的债主到处追。既然谢琅现在在她手底下做事,那她照拂着一点也是应该的。
面对乔易诚,她温言相劝:“这位债主,谢琅他现在已经很努力地工作了,我会让他多赚点钱,把你们的债都还上的。”
乔易诚一头雾水,努力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顷刻后,他咬牙切齿地冷笑了一声。一定是谢琅那个狗东西在背后败坏他的名声!
乔易诚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甩出了工作证:“我不知道谢琅是怎么跟你说的,但我是个有正经职业的。”
江扶歌看了看那工作证,又上网查了一下,才发现乔易诚的身份还挺厉害的,国外深造,回国就业,帮助警方破获了多起不解之谜,还在大学里授课,每次上课都人满为患,足以见得其实力之强悍。
她把工作证还回去:“乔先生很了不起。”
乔易诚翘了翘嘴角,很快又压下去,不屑道:“那不然呢?你以为谁都像谢琅那狗东西一样?”
江扶歌不置一词,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多年前的电话手表,说:“这是刘吉寄给我的快递,我今天下午收到的,还没打开成功过,李警官就跟我说刘吉死了。乔先生,您能破解一下,看看里面都有什么内容吗?”
乔易诚皱眉,只拿回自己的工作证,没接,“这不是我的工作内容,你应该给李警官。”
江扶歌“哦”了一声,把东西往回收,表示理解:“也是,像这种有难度的事,还是要找正经的警官。”
乔易诚立即抬眼,眼神变得犀利,指尖一勾,就把电话手表拿了过来,“五天内给你结果。”
江扶歌双眸一弯,笑意盈盈地说:“那真是多谢乔先生了。”
乔易诚手指一紧,当下就反应过来什么,被气笑了,舌尖顶了顶腮帮子:“你激我?让我做免费的劳动力?”
江扶歌双手平放在桌上,脊背挺得很直,神情严肃,要乖巧就有多乖巧,一字一句地申明:“乔先生为人民服务,怎么能说是免费的劳动力呢?”
谁让他骂谢琅是狗东西的,利用一下怎么了?
周雪来接的江扶歌,她本来不想来的,但江秉权要开会,脱不开身,只能让她来了。
签完字江扶歌就可以走了,她今天不回江家别墅,回自己的大平层,就先走了。
周雪等江扶歌消失在视野里了,这才臭着脸嘟囔:“她不会真杀人放火了吧?怎么给放出来了,就应该牢底坐穿才对!”
小声说完,正准备上车,一只手拦住了车门。那只手的肤色偏向小麦色,手背上青筋暴露,非常有力量感,而那只手的主人,一身灰色卫衣,寸头断眉,俊美的眉眼里自带一股“我要干架儿了”的凶煞。
乔易诚很礼貌地说:“这位女士,我有一点关于您女儿江扶歌的事情想要询问。”
虽然语气是很礼貌的,但总给人一种要是不配合就要挨揍的错觉,周雪硬着头皮笑了笑:“长官您请说。”
乔易诚开门见山:“您女儿是一个什么的人?”
一提到这个,周雪就面露厌恶:“狐媚子一个,别看她长得单纯,实际心思可重了,打扮得那么漂亮,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女人最懂女人了,她心里想些什么,我能不知道吗?我看你年纪轻轻,不懂这种女人的可怕之处,可千万不要被她的表象给骗了!”
乔易诚眼中露出兴味,继续问:“那您觉得她会杀人吗?”
周雪想都没想,斩钉截铁地说:“会啊,她就是那种恶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长官,你们是不是没调查清楚啊,不然怎么会没调查出她的犯罪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