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我住进来,让你老公知道了会不会不太好?”
江扶歌看着他极其严肃认真的表情,忍俊不禁,眼里闪过坏笑,也一本正经地问:“如果他发现你了,你要怎么做?”
谢琅面上闪过纠结,犹犹豫豫地开口:“我说,是我勾引的你,你是无辜的。”
江扶歌静默片刻,忍不住纵情大笑,笑得肚子都在发痛。
真的太有意思了!
“可惜我单身,你暂时没有这个机会,等以后有机会,你一定要在我老公面前好好表现表现。”江扶歌说。
谢琅心里很爽快,咽了咽口水,莫名有些口干舌燥,心脏因为兴奋而快速跳动。
这话的意思,是不是哪怕以后结婚了,歌儿也愿意给他一个当外室的机会?
歌儿怎么这么善良,永远都在她身边给他留了一席之地。
………
云上大酒店里。
会场里的人衣冠楚楚,觥筹交错,陆玠和乔易诚两个人轮流打电话给谢琅,无一例外,全被挂了,最后一次还被拉黑了。
陆玠气得七窍生烟,烦躁地扯开领带:“草了,他自己跟我说的要来阳城玩玩儿,这会儿怎么搞失踪了?”
他爹的,这场欢迎宴会是给谢琅举办的,无数新贵来这儿都是想要巴结他,只要他从手指缝里面漏一点好处来,都够这些人一辈子吃喝不愁的。
结果谢琅倒好,突然就失踪了,找都找不见人!
宴会的主要人物都不见了,还举办个鬼啊?
乔易诚也揉了揉眉心,担忧地说:“我怀疑谢琅的病又加重了。”
尽管谢琅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很正常,但他们两个好兄弟都清楚,谢琅有心理疾病,而且还是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陆玠沉着脸,忍不住骂骂咧咧:“有病还到处乱跑,我得赶紧找到他,不能让他祸害别人!你和我一起去不?”
乔易诚摇摇头,“不了,我也有我自己的要找的人。”
陆玠都不用想的,立即猜到:“我靠,你要找你的皇帝是吧?小时候大家都犯蠢,过家家而已,就你当真了,现在还找呢!大!傻!逼!”
别看乔易诚长了一张痞坏又凶厉的脸,行事作风也是雷厉风行,在国际上也是鼎有名的心理学专家,但其实纯情得要命。
小时候他们一个大院里一起玩的,一个女孩子和四个男孩子,过家家的时候,那个女孩子把他们四个给了封号,乔易诚是皇后,其他三个是妃子。他们其他三人都没当回事,只有乔易诚,在人家搬走那天,跟在人家车屁股后面喊:
“皇上,你不要你的皇后了吗?皇上,你带上我一起走!!!”
太蠢了,真的太蠢了,陆玠和谢琅都不想说和他是好兄弟。
乔易诚被戳破了事实,恼羞成怒,沉着脸盯着陆玠看:“你管我?”
他是寸头,眉眼长得很英气,轮廓分明,锋利的眉梢向上挑着,冷冷地看着陆玠。看得陆玠心里一跳,真害怕他给自己一拳,立即嘿嘿一笑,“我胡说的,你有事就去忙!”
……
被两个好兄弟四处寻找的谢琅,在江扶歌家里当起了厨师。
一早起来,谢琅就自觉进了厨房里面,带着家政阿姨买的粉色围裙做饭。
粉色围裙是女士的,有点小了,围在谢琅这个大高个身上,紧绷绷的,勾勒出两片胸肌的模样,配上他一脸正经的表情,有一股说不出的诱惑人夫感。
前几天没能看到的场景,在今天亲眼目睹了。
江扶歌靠在墙上,看得饶有兴趣,直白的目光勾勒着谢琅优越的身形,移不开眼,她一时之间也分不清自己这样的目光,是在看一个男人,还是在看一个绝妙的人偶模型。
反正一向冷冷清清的房子里面多了一个人,她好像并不排斥。
看了一会儿之后,她打开手机,查看最新得到的消息。
她今天要去一趟临城,去看看孟言川的展览,主要是想拍一张全身照,这样更方便做人偶娃娃。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她又随手查看了一封邮件。
给她发邮件的,基本上都是恳求她做人偶娃娃的,她在里面翻了翻,只点开了其中一封,名为:【我要做裴闻月】
正文里才补上几个字:【的人偶娃娃】
对方的意思是,她要做一个裴闻月的人偶娃娃,反正裴闻月是个名人,所有资料在网上随处可见。她愿意给江扶歌这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只要一个跟裴闻月一模一样的人偶娃娃。
江扶歌立即就截了图发给裴闻月:
歌歌弟弟:【有人给我下了一个这个单。】
歌歌弟弟:【图片】
消息刚发出去,裴闻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他在电话那端无能狂怒:“不许做!把这单拒了!”
江扶歌故作无奈地说:“顾客就是上帝啊。”
“你你你!”裴闻月咬牙切齿地妥协:“我不拦着你做生意,但是你要做的话,不要拿网上的图片做,图片哪有我本人帅气?你要做的话,亲自来找我量尺寸,听到没有?”
江扶歌往外走,坐在了餐桌上,听裴闻月说完,这才漫不经心地来了一句:“下次一定。”
说着就拿起手机回复了对方的邮件,拒绝了这单。
裴闻月听出她的揶揄,又气又恨地磨牙齿:“你就是知道我不会生你的气,就故意捉弄我是吧?”
江扶歌轻笑,“胡说,我是那种人吗?”
也正是这时,谢琅端着三明治出来,将盘子放在江扶歌的手边,说:“主人,早餐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