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女子抬手在陈德默眼前晃了几下,“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还是说你被我的耳环迷住了。”
陈德默微微一笑,“没什么,我在想我女朋友,她身体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呢。
听到陈德默讲起女朋友,宋温的手轻微颤抖了一下。
“你这样耀眼的人,还对女朋友这么牵肠挂肚,谁当你女朋友也真是有福气,她叫什么名字啊?或许我们还见过面。”
“有可能,不过她也很少在媒体面前露面,她叫俞泽尔。”
听到这个名字,宋温右手猛掐左手心才控制住自己不要当场摔杯子,希望不要是同一个人,到地球另一端,她还要像鬼影一样阴魂不散吗?
“我可能见过,她父亲叫什么名字啊?”宋温问完仰头喝下杯中所有的酒。
“她很少提起她父亲,叫俞肇中。”不是很少提起,是根本就没提起过。只是他一遍又一遍的看过她的所有资料。
“嗷,那可能不是同一个人。我先失陪一下。”宋温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倒霉,永远被俞泽尔压一头,连新看上的帅哥都是她的男朋友。
贺家五太太任琪琪过来跟陈德默寒暄,“多谢德默今天赏面过来开业仪式,有靓仔在整个场面都不同了,怎么不见俞泽尔,她刚刚还来找我合影的。”
“她身体不舒服所以先回去了,今天来的人好多啊。”
“开业仪式嘛,自然人多,你知道刚刚跟你聊天的那个穿粉色旗袍的女仔是谁吗?”开始进入正题。
“她刚才没说她的家族背景,不过我猜应该是内地背景然后去了美国念书的。”哄领导小孩开心从来就是生意之道。
“你的感觉真的很敏锐,我时常跟Sofia说,要是德默是我的儿子就好了,我就不用再做,早早放手手上的生意退休享受世界。”话虽然这样说出口,但是任琪琪一直牢牢掌控生意的核心,不容许任何人触及到自己的核心利益,包括她的子女。
开业酒会散场后陈德默在门口等老张的车,宋温也走过来,“你回香港可以顺利载我一程吗?”
“好啊,不知道宋小姐到香港那里。”“我到中环。”
“那确实顺路。”
一上车宋温就在想要怎么从陈德默那里套俞泽尔的消息,她怎么舍得放弃在纽约建立起的一起回来?还这么快就有新的男朋友。俞泽尔的社交网站几个月前就全部注销了,她在网络上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
她闭上眼睛开始回忆过去。
宋温和俞泽尔是邻居,也是同学,她们本来该一直是好朋友的,直到Tanny转来trinity school。卖花赞花香,宋温从来不觉得自己哪点不好,优渥的家境、高挑的身材、排名很高的学业,但是俞泽尔就是和Tanny成为了最好的朋友,宋温觉得自己只是没有选择跟俞泽尔去同一个夏令营,罪不至变成她的二等朋友。
难道是因为自己那时候成绩有点滑坡,她觉得跟Tanny一起组竞赛小组夺冠概率更大?
“你跟你女朋友在一起多久啦?她走开一会儿你就这么想她。”
“我们认识很多年了,不过是最近才在一起的。”
认识很多年?以前我跟她是最好的朋友她也没跟我说过她认识陈德默啊,宋温突然觉得很多年的最好朋友也可能是她单方面觉得,她突然有点沮丧,又有点好奇俞泽尔现在最好的朋友是谁。
“她有ins账号吗?我想看下香港有什么适合打卡的餐厅。”
“@zeeeeerhk就是,我给你输吧。”陈德默把俞泽尔po上去的每张照片都看了又看,对有几个e早已烂熟于心。
接下来的时间陈德默看着各地的新闻咨询,宋温手指不停滑动,看着照片上面的脸觉得十分怪异,如果她不是俞泽尔曾经的好朋友,那她一定认不得照片上的女人和俞泽尔有什么关联。她把俞泽尔的ins翻来覆去看也没看见除了陈德默俞泽尔以外的其它人。她希望这个世界上有两个俞泽尔,两个俞肇中,有两对父女正好叫一模一样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