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她的地址吗?”
“干嘛,你要去照顾她吗,都说了是感冒,等下传染你,再传染给陈德默,陈德默再出去应酬一次,半个香港金融行业直接瘫痪哈哈哈哈,你是纽约派来扰乱香港国际金融中心地位的间谍吗哈哈哈哈。”
“陈德默缺谁都不能缺Nancy,我去探望也是工作之一,再说我几乎打过市面上所有的流感疫苗,谢谢你关心香港金融界喔。”俞泽尔如愿拿到Nancy的地址,居然也在罗便臣道80号,就在自己楼下。
俞泽尔把车停在路边,去吃惯了的餐厅叫了干贝鸡丝粥、皮蛋瘦肉粥、猪肝粥、青菜、蒸肉饼外卖。又去旁边的水果店买了橙子猕猴桃雪梨。又看见旁边的旁边的店里郁金香漂亮的很,又去买了两把郁金香,一把紫色一把粉色。提着大袋小袋慰问品的俞泽尔按响了门铃。
一会儿,两会儿,三会儿还是没人来开门。打电话能隐约听见Nancy的铃声在里面响。
不好的念头开始在俞泽尔脑海里生根发芽,俞泽尔又邦邦的敲门,还是没人应。
面对面前的铁门,俞泽尔自问自己肯定撞不烂,那要找消防还是找开锁匠呢?Yam今天肯定忙得不得了,不好去打扰,问谁比较合适呢?但是房子又不是自己的。万一Nancy已经出去了只是把手机留在房间里面呢?
俞泽尔继续拍门,轰轰的声音回荡在门外。巡楼保安赶来查看。
“不好意思小姐你一直在这里敲门,会影响到其它住客的。”
“不好意思阿叔,我也住2座不过我是47楼,我朋友住这,她感冒了,电话能打通,有铃声在屋里面,不过一直没人接,可能昏迷在里面了,所以我比较心急,她有留额外的钥匙在你们那里吗?我可以把我的身份证押给你们。”俞泽尔正说着,门缓缓打开一个小缝隙。
“不用了,我朋友给我开门了,打扰了。”说着俞泽尔提着大包小包从开小门缝里面溜了进去。
Nancy已经闭眼躺在沙发上,整张脸红彤彤的,睫毛像雪岭云杉一样簇立,栗色的头发像海胆一样分散朝向四方,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很难相信面前这个虚弱的人在职场上精明干练的强大样子
俞泽尔把东西都放在桌上就开始四处找花瓶安置那两把郁金香。俞泽尔左寻右寻终于在外面露台的一个角落找到一个粉色复古石榴花瓶,里面是干掉的红玫瑰搭配满天星。
俞泽尔把那些干枯的花放在原地,把花瓶放在水龙头下冲了一会儿,再拿纸巾把花瓶外面擦了一边,灰尘把纸巾染的黢黑。再把花瓶装一半的水,舀了几勺白砂糖进去,拿到客厅餐桌上,小心翼翼拆掉郁金香外面的纸板再把花放到花瓶里。看着郁金香在桌面,俞泽尔觉得整个屋子都有了生气,也不管屋主人怎么想,开心的哼起小曲儿来。
Nancy睁眼看了一眼桌上的郁金香就又闭眼了,她现在没有力气管别人在她的家折腾。
俞泽尔用手摸了摸Nancy的头,发烫,又看了看屋子,没有外卖袋的身影,Nancy这个样子显然不能自己做饭。于是戳了戳Nancy,“你想吃什么?我买了粥、青菜、蒸肉饼,还有水果。”
细微的声音传来:“我用饥饿疗法,饿一会儿可以把病毒饿死,你给我倒杯温水润嗓子吧。”
俞泽尔倒来温水,扶着Nancy起来喝水。“难怪你那么瘦,生病都不忘节食。感冒发烧没有人照顾你。没有好好休息,会导致免疫力低下,生病一直不愈合,就会发展成致死的病症,我可不是危言耸听,这种新闻年年都上报纸。”
Nancy呛了一下,温热的水洒在俞泽尔手上和被子上,俞泽尔赶忙扯了几张纸巾擦水。
“生病还饿,这下好了,喝水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我不喝了,你走吧,我休息会儿就好了,你不用担心我,有关Demo的工作我已经电话交接给Yam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