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泽尔察觉到周围人都挺放松就和德默分开拿了瓶啤酒自顾自到角落休息。不过也不见得都是朋友,俞泽尔注意到有个叫周仲文的虽然表现得很礼貌,但是又透着敷衍。
周仲文旁边的女伴穿着preen by Thornton bregazzi的无袖红色长裙,慵懒又显得魅惑,正百无聊赖的看着宴会里的所有人,没什么共同话题又没什么共同经历,脚上踩着gianvito rossi的8cm高跟鞋绝对算是精神和□□双重折磨。俞泽尔看着如此用力的打扮只觉得她应该挺冷的,可惜自己只带了一件斗篷,要优先保证自己的温暖。
突然周仲文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她嘴角上扬,眼睛往俞泽尔的方向转了转,没想到今晚的大龙凤少了两位观众。俞泽尔看到她看过来赶忙撇头,有种视奸被逮到了的羞耻感。
不久俞泽尔就开始犯困主动结束了聊天找陈德默去了。俞泽尔八点多到,九点多就开始犯困,太困了以致于错过了大部分社交,只迷迷糊糊记得几个人的脸和名字。
周仲文和陈德默确实是没什么过节,但是长辈们谈话间的蔑视和鄙夷也渗入了周仲文的心里,他也蔑视和鄙夷陈德默,不过也可能是他和陈德默同龄,有什么比赛都是陈德默第一,他第二。好不容易一个自己最擅长的生物竞赛拿了第一名,结果陈德默受凉发烧了没去。当时周仲文就感觉自己这个第一拿了也白拿。
魅惑人心的女郎走过来打招呼,脸上微微的肉感让她看起来纯良无害。
“你好,我叫钟廷宝,在文化体育及旅游局工作,任高级政务主任。叫我Tiffany就好”
“你好,我叫俞泽尔,叫我泽尔就好,我是道南资本的总经理助理。”
钟廷宝似乎没什么想聊的,过来打了招呼随意说了两句就走了。
钟廷宝走后俞泽尔找到周可儿,开始询问刚刚那名火红女郎的来历,她从钟廷宝的眼里看见无尽的悲凉,不明白一个穿着全身大红色的人眼中怎么对今夜的跨年派对没有一点享受。
“你说她呀,她很少出现在社交场合,早年她父母意外过世,一直跟爷爷奶奶一起住,钟家的生意跟我们家没什么重叠,她以前在英国念书,我在香港念书,跟她也不熟,周仲文之前在英国念书所以跟她稍微熟一点。她好像对一切都是毫不在意,也没听说她跟谁谈恋爱,只跟很少朋友社交,不过钟家就她一个宝贝孙女,不用争什么都是她的,倒也挺好。”周可儿想到自己家堂兄叔伯明面上在奶奶那里面前扮乖拿乔,暗地里恨不得斗得你死我活就好笑。
俞泽尔知道钟廷宝是富家独女更为惊讶,一般这种人都是眼高于顶,目空一切的,不说惹是生非、嚣张跋扈,眼里也是没有任何人。没想到也会有乖乖去当高级公务员的。
“那她和你家比谁有钱?”
周可儿白了俞泽尔一眼,对她这么直白的话有点无语。
“我估计周氏集团比她们家有钱,但是我们家坚守重男轻女恶习,我分不到几个子,所以你看到我永远在卖命工作,拉关系组局。她就不同了,真要说净资产,起码是我的百十倍都不止。”
周可儿平时已流露出十分财大气粗又有品位的阔小姐样子来,不敢想象钟廷宝又是多么富裕。
钟廷宝美丽又富裕,只要守住自己的产业就能自由快乐一辈子。
俞泽尔百无聊赖的观察着所有人,来不及打探所有人消息,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困意涌上来了。俞泽尔找到陈德默,对着他耳边低声说自己很困,要他一直照顾自己。陈德默点头之余又觉得诧异,自己的美丽女友居然不是夜猫子,还没到十二点就困意翻涌。
俞泽尔得到陈德默的应允,头枕在陈德默大腿打起了瞌睡,陈德默拿起自己的手机,默默的处理着文件。
陈德默定了个23:59的闹钟,闹铃一响,俞泽尔还迷迷糊糊皱眉不肯睁眼,陈德默公主抱俞泽尔走到甲板,把俞泽尔搂坐在自己身上看跨年烟花。
持续不断的礼炮轰鸣,刺激着俞泽尔很快清醒。天空中连续不断的烟花把云都衬成了粉红色。黑夜短暂变成了白天,只留下灰色的烟雾逐渐消散,今夜,有良辰美景佳人。
俞泽尔望着璀璨又短暂的烟花,眼角一滴泪悄悄划进头发边缘,绚烂烟花无法挽留。
陈德默双手搂着坐在自己怀里的俞泽尔,低声说了句:“新年快乐。”嘴唇离耳畔很近,就快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