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宇:“……”
这叫什么?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洛尘只在意那只珠子,他看向郝帅,郝帅却无奈的耸肩,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虽然被清理出现场,但却作为见证人员需要做笔录将事情从头到尾复述一遍,然后签字。
等再下楼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
一楼大厅的小海递给两人一人一杯奶茶,“怎么样?我要上去,居然不给我上去。”
洛尘:“没事,回去吧。”
小海:“那不行,刚有个人联系我,说它买的佛牌很诡异,怎么丢也丢不掉,丢过三次,每次丢完第二天都会出现在他床头。”
黄天宇被上面的珠子刺激,已经很相信这类事件了,“我去,不会跟楼上那砸不烂的珠子一样吧?”
洛尘轻扬了眉毛,“没听说过。”
小海表示认同,“可不就是,我还真没听说过扔了的东西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回来的,他就在附近,要不要现在过去看看?”
跨出旋转玻璃门,一股专属于夏日的热浪迎面扑来,差点把三人又给逼回去。
小海把车开到了那人开的饭店,那人亲自出门相迎,并且自我介绍,“我姓常,别人都叫我常五。”
常五这人长得一身油膘,可见在这饭店的油水没少惠及自己,他刚刚看了黄天宇的视频,不得不说,三人队伍里这洛尘是有些本事的。
在请三人入了自己办公室后,他取出了那块送了三次都没送掉的佛牌,“就这块,邪门的很,丢了还会自己回来。”
洛尘接了佛牌细细打量,并没有看出与众不同之处,“你只是想让他离开你,是吗?”
常五忙点头,“是的是的,我想送走它。”
洛尘点头,“交给我了。”
小海一喜,这么简单?
他拿出手机,“既然这样,咱们生意就算是完成了,请付款。”
常五很是自觉地拿出手机付了款,对于他来说,一万块钱买以后的睡眠无忧,他很开心。
眼见一万到手这么容易,小海更是开心,至于洛尘会怎么处理这块所谓的佛牌,他却不在意。
因此,在第二天常五找上他们要砸店时,他很诧异,“怎么回事?”
常五从兜里掏出一块与昨晚一模一样的佛牌,“你们说怎么回事?不是说要帮我丢掉吗?怎么今早还是出现在了我的床头?”
“我跟你们讲,我常五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可不是好欺负的。”
楼上听到动静的洛尘走下楼下,他脸上无惊无惧,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佛牌,“你报警吧,有人在整你,搞你心态。”
常五惊愣地看着洛尘手里的那一块,怎么会这样?
小海也惊叹,“怎么回事?你昨天不是用红布包了扔海里了吗?”
洛尘神色不变,仿佛早料到会发生这事,“我扔的是别的东西,做给跟在我们后面的人看的。”
小海一脸迷茫,“我们后面跟了人吗?”
洛尘点头,“有一辆黑色的轿车。”
说完,他转向常五,“报警。”
常五却是迟疑了,他拒绝了洛尘的提议,“不用了,我自己把他找出来。”
毕竟他从前的事,可不能随便曝光。
送走常五,小海发现直播间再次满屏,夸赞一片。
就在这时,郝帅再次前来,拿着手里的笔记本直接打开,他一脸公事公办的模样,“那个布依族死了好多人,听说你们事前曾去过?”
对于这个问题,三人早有预料,不管再怎么问,也是实话实说,不过是省略了最后蓝蓝投放蛊虫的信息。
当然,这东西就算说了,也不一定有人信。
郝帅对三人的供词没有什么可疑的,但是对于蓝蓝的消失不见却很是诧异,“她去哪了你们真的不知道?”
小海不满了,“大哥,就你们带走的那个持枪的家伙最最后见到蓝蓝的人,你们是不是应该好好审审他?”
郝帅闻言,合上了笔记本,“行了,公事公办,这段时间你们不要走远,以防我们传讯,毕竟,布依族死了挺多人的,要不是严格管控,新闻都不知道上了多少次了。”
洛尘关心的只有珠子,“那珠子还好吗?”
郝帅摆了摆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在证物室里,有什么不好的?”
洛尘掏出一张符纸递给郝帅,“送给会直接接触这个珠子的人。”
郝帅略有为难,这东西给自己自己倒可以偷偷的带着,要是送人,他可不一定保证别人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