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挠了挠头,下车去检查前盖,在确定里面发动机什么的都没有问题以后才回了车上,“好像都没有问题。”
说完话,他不死心地再次发动车辆,凑过来的小海一眼发现了问题,“你这是车没油了啊。”
老黄不信,“怎么可能,出门加满了油的,别说一个来回,咦,真的没油了。”
他再次下车,弯腰开了手机电筒,“这油箱什么时候破的?”
看这洞,油应该早就漏光了,这一路是怎么过来的?
无奈,他只得打电话给前面没有放伤员的队友打电话求救……
一通折腾下来,等到了安县医院时,已经到了半夜。
因为推车的缘故,郝帅的伤口又裂开了,甚至里面好像还有一点碎片。
扶着郝帅的老黄正要把郝帅放到自己队友的旁边一张床上时,一名年长的女护士忙过来阻止,“哎,那张床上不许住人。”
老黄脸一黑,“空的床为什么不给住人?”
女护士像是被问住,不耐烦地回了一句,“不能住就不能住,哪那么多为什么?”
老黄一噎,又不能跟一个女人计较,他只得把视线投向旁边正在给队友缝合伤口的医生,“这里为什么不能住?”
年轻医生叹了口气,“不是不让你们住,主要是住那张床的病人都没什么好结果,病轻的能变病重,病重的能直接挂,所以我们一般不往上面安排人。”
老黄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们可是医生,居然这么迷信。”
年轻医生:“没听过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吗?我们这一行见多了,更要信了。”
老黄更不开心了,“真要信,怎么不找人来看看,来超度一下上面害人的玩意儿?”
年轻医生也不开心了,“开什么玩笑,我们这是医院,你搞那么神神叨叨的,像话吗?”
洛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符纸塞给郝帅,“没事,你还是躺着吧。”
郝帅听洛尘这底气十足的话,便十分安心地躺到了那张床上,看得那年轻医生眉头直皱,算了,各人有各人命,他管不着。
小海默默地走到洛尘身后,“这里真的有东西吗?”
洛尘淡然点头,轻声回答:“这床旁边站着三个口角流血的老头,大约都是在这张床上死去的。”
他的声音虽轻,但却一字不落地落入了年轻医生的耳中,他诧异的抬头看向洛尘,他怎么会知道这床上死过三个老头?
洛尘继续,“前台那边还有一个腰上插着刀的绿衣男子,血顺着衣角往下流了一地了。”
小海惊得往前台瞧去,却什么也没有。
洛尘却是极其自然的转过了头,因为他看见那绿衣男子往这里看过来了,“你再看他,他要过来了。”
小海一惊,直接拉着洛尘就走出了急诊室。
这回,年轻医生直接惊呆了,绿衣的插刀年轻人,不就是昨晚没抢救回来的那个吗?
他,他居然还在这?
虽然他说着科学的尽头是玄学,但也仅限于晚上上班不吃芒果不喝旺仔等莫名会增加工作量的东西。
但这年轻人却是真的会看……
考虑到这里不适合谈论这种类型的话题,他只得先去处理郝帅的伤口,等伤口处理好,他才惊讶地发现,什么问题也没有。
因此,在后面再有人把人往这里送时,他也没那么抗拒,却没想,那人才上床,便脸色狰狞开始挣扎抽搐……
才下床跟旁边受伤的队友聊着天的郝帅像是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洛尘给的黄色符纸丢到了那床上,果然,符纸一碰床,床上的人已经停止了挣扎。
这一幕让年轻医生看得惊叹连连,他走过去拿起符纸,谁想,床上的病人再次脸色一变,年轻医生吓得即刻把符纸扔到了床上。
望着床上再次停止挣扎的病人,郝帅不由轻吁了一口气,从前听过是一回事,如今见过又是另一回事了,没想到小小的一张黄纸居然有这么大的效用。
在对病人进行紧急处理后,他才走到郝帅一侧询问洛尘的来头。
郝帅心知他想知道的是什么,在几次三番见到洛尘的神奇后,他也不得不承认山外有山,世上确实有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如你所见,高人。”
年轻医生只觉不敢相信,电视里的高人哪个不是头发胡须花白,哪有这么年轻的?
但是,这完全不妨碍他的另一个想法的实施,“他电话多少?”
旁边亲眼目睹这事件的几名队友也齐齐拿出手机准备记下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