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卡脸上还有泥巴,用爪子随意擦,“好的,马上走。”
时看到白卡擦完脸后泥糊的更均匀了。
走到时旁边的白卡不明所以,“你笑什么。”
“别走啊,你还没告诉我你笑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白卡随意到一个房间里找镜子,“我天,我说你干嘛笑我。”
“脸上怎么这么多泥。”白卡也嘿嘿笑。
时抱着他用专用纸巾一点点清理新旧泥土。
有的泥和身上的长毛粘到一起。时怕白卡痛打算用剃毛器剃掉一部分毛。
时从柜子里拿出机器,白卡一看这个机器就本能的害怕后退。即使知道时不会伤害他。
白卡最后犹豫试探地微笑问,“一定要剃吗?”
“是的,不剃的话泥一直粘你身上。”最后一句话暴击,“会痛。”
白卡认命的把毛交给托尼时。
“时老师,您可一定要认真修剪。”
“放心。”
事实证明交给时的事情是完全放心的。
白卡眼睛一闭一睁,身上粘的各种东西通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干净的毛。
就是脑袋后头有点凉快。
“好了。”
白卡转头用水灵灵的大眼望着时。
时咳了一声,贴心地给他脑袋上护了一个鸭鸭帽子。
白卡哟了一声,还是和之前衣服配套的。
穿戴整齐好去找哥哥。
白卡:哥哥正在干嘛呢。
艾德里安在和自家小叔谈论。
小叔带着那片奇怪的叶子回来了。
艾德里安紧皱眉头,“小叔,整片行星就只有这个叶子需要用精神力解开吗?”
伯伦点头:“是的,我用精神力全部搜查完,最后还是只有这一片叶子存有疑点。”
艾德里安尝试用自己的精神力解开,无用。
“竟然连我的精神力都没法打开。”
艾德里安垂眸深思,这片叶子到底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就听远处白卡的呼喊。
“哥。”
起初艾德里安以为自己想念白卡太久听错了。已经半天一夜了,真的很久。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大起来,就知道白卡真的来了。
“白崽,让哥抱抱。”
艾德里安紧抱白卡,贴着他的肚皮吸。
吸够了放下来问,“想我了没?”
白卡如实回答,像小学生一样大声说:“想了。”
艾德里安想摸他的脑袋说:嗯。真乖。
突然发现白卡带着一定鸭鸭帽子。
他疑惑问:“怎么进门还带着帽子,帮你脱了。”耽误他吸猫了。
还没等白卡反应过来,艾德里安就解开了帽子封印。
“……”
大厅里一片沉默。
白卡无奈的咬起帽子,默默地给自己戴上。
“想笑就笑吧,不然再给憋坏了。就是我的罪过了。”
好一个戏精本精。
艾德里安安慰他,“没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夜就变成了这样。王室永远是你的后盾。”
伯伦从白卡进门就看着他,蠢蠢欲动地想抱猫。
伯伦心想:这也太小一只了。已经很久没抱过这么小的可爱猫咪。家里的臭小子天天惹他生气。
艾德里安就知道小叔拒绝不了白卡。他给白卡介绍:“这是小叔,伯伦。”
白卡甜甜地喊,“小叔好。”
伯伦被击中,内心狂喜:这是什么!这是我们丢失多年的小殿下。这也太阳光,太甜了吧。
窗户开着,一阵风经过,把放在盒子里的树叶吹到了白卡的怀中。
嘶——
树叶开始撕裂,变成一个个字漂浮在空中。
时、间、的、距、离。
时间的距离?
这是什么意思?
白卡瞪大眼睛看着飘到他怀中的树叶一瞬间变成字在空中盘旋。
魔法吗?他怎么触发的?
艾德里安看着那几个字严肃地说,“是白卡无意释放精神力导致树叶能够解码。”
伯伦点头,“是的,我也感受到是树叶主动勾起白卡的精神力。”
他又停顿一下说:“看来树叶的主人也非常希望被人解码。”
树叶的主人?
白卡回想着将才被勾住的力量,落下地
白卡跳到树叶下方,抬起头围着字转了一圈问他们:“是父亲和母亲吗?”
艾德里安和伯伦都很惊讶,“嗯?为什么这么说?”
一旁的时提醒他们可以测验白卡的精神力。
他们还不知道白卡是哪方面的精神力。
现在的精神力大致分为两种:一种是攻击系。这种精神力是大多数觉醒者中最常见的,力如其名,攻击是他最强悍的方面。而另一种是治愈系。现在帝国登记在册的治愈系稀少,大部分都在第一军校里学习。
伯伦:“如果白卡是治愈系那就说的通了。”
目前知道的治愈系其中之一方向就是感知。
艾德里安上楼拿出一块老旧的石头,“你们别看他破旧,这块石头是竹山拿回来的,能大致测验方向。”
“红代表攻击系,绿代表治愈系,颜色越深越是稀少。”
军校入学测试有一项就是精神力分配,攻击系和治愈系会到不同的地点去训练,在具体训练中才能确认真正的方向。
白卡被时抱到事先在家里准备好的高处垫子上。
石头被递到白卡面前,白卡把爪子放到石头上方。
众人都盯着这块石头的变化。
一瞬间石头开始变的烫手,颜色急剧变换,在经历五颜六色后最后定格在黑色。
“黑色?”白卡疑惑,“这是什么精神力?”
艾德里安和伯伦瞳孔陡然睁大,不敢相信他们的双眼。
“黑色!”
艾德里安不可思议地看着白卡。
白卡还在迷惑中,看他们震惊的表情问,“黑色是什么意思?”
时解释:“黑色是代表你体内拥有双精神力,既有攻击系又有治愈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