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黎完全屏蔽。

“哦？改变气息的法子？你现在倒有几分L的影子，说吧，你怎么会知道L的气息？”白骨面具人收起那身骇人的气场，像是来了兴趣。

蒋黎装模作样：“我是L的人，当然知道L的气息。”

“L的人？”白骨面具人就像是听见了什么绝世笑话般大笑起来，笑得是那样的癫狂，“哈哈哈哈哈哈你倒是敢说，L身边怎么可能会留人。”

蒋黎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些手中的枪身。

“我他娘的最烦你们这些自作聪明的蠢货了。”白骨面具人突然朝着蒋黎扑了过来——

蒋黎瞳孔剧缩，牙一咬，抡起大龙王就硬刚过去。

权杖与长枪相碰撞，蒋黎被这恐怖的力量震得向后滑动了好几步的距离，他眉一压，瞳孔里粉色开始扩散。

面具人权杖上的骷髅头四散开来，一齐攻向蒋黎的脸。

“蝼蚁。”他冷声道，骷髅头的嘴中慢慢渗出黑烟，向着蒋黎的口鼻逼近。

“你怎么就知道我真的和L没关系？我为什么会有L的气息，我的动作为什么会和L相似？我看你才是那个不折不扣的蠢货！”蒋黎“呸”了一口，长枪飞速转动抵挡着攻势迅猛的骷髅头。

面具人出现了一瞬间的迟疑——

蒋黎赌的就是这一瞬间。

长枪蓄力，他继续道：“你这么在意L？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搭档？亲人？好友？还是……恋人？”

话音一落，大龙王也刺了出去。

面具人猝不及防，狼狈躲开，权杖立在地上，他枯槁的手上皮肤腐败不堪，森森白骨裸露在外，他一把就抓住了蒋黎，局势瞬间变换，他掐着蒋黎的脖子，把他按在了地上。

透过面具，蒋黎看到了一双猩红的眼。

“我和L的关系，如果你是L的人，你会不知道？”

季栩已然站了起来，他站在面具人背后，对上了蒋黎的眼睛。

“我怎么知道？L可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提起过你，”蒋黎对季栩使了个眼色，“看来你在L那里也是无关紧要。”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面具人怒吼一声，全力朝着蒋黎攻过来。

蒋黎提着抢就抡过去，也就在这时，季栩捡起地上遗落的骨刺，直直插入了面具人的心脏。

面具人的攻势还没有结束，他的权杖在对付蒋黎，但是他的后脑勺那里，长出了一个脑袋。

脑袋上戴着一样的面具，接着，手脚也长了出来，同时抓住了季栩的肩膀。”

蒋黎眉眼间严肃又带着些忌惮，想要打断这场面，可这面具人的攻击密度太大，他一时也脱不开身。

“季栩，打断他！”他朝着季栩大喊。

没用。

季栩的四肢被地下爬出来的白骨束缚住，根本无法动弹。

也不知道这些白骨是什么时候爬上来的。

“你们可能忘了，这里是惩罚副本。”面具人身上爬出来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分身，语气依旧恶意满满，“在这里，我为主宰！”

棘手。蒋黎一边防御，一边盯着两个面具人。

“现在，告诉我，你和L是什么关系，只要你说，这次惩罚，我就让你们过。你们不会有一个人死。”

蒋黎心想踏马的他怎么知道他和L是什么关系，他跟L根本就没有关系好吗！

“行吧，既然你已经问了……”蒋黎的脑子飞速转着，回忆着这面具人的语气分析话里的潜台词，最后，心一横眼一闭，开口，“我跟L，情投意合，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夜玥懵了：“什么情投意合？我怎么不知道？你真的认识那个什么唉喽？蒋黎你什么意思！”

蒋黎默默翻了个白眼。

季栩完全被另一个分身制住，闻言却是眉一挑，他一面抵挡着分身的压力，一面看热闹似的盯着蒋黎有些泛红的耳朵。

“你还真是一个蠢货，L会看上你？”面具人权杖上的骷髅牙齿打开，朝着蒋黎就咬过去。

蒋黎根本没有空闲抵挡，那五个骷髅头尽数咬在他的手和脖子上，鲜血溅出，蒋黎吃痛地皱眉，血液被那头颅吸食。

他深吸一口气，哼笑一声：“我要是不重要，L的武器又怎么会在我身上？动动你的脑子，L要不是爱我爱的死去活来，又怎么会给我他的武器，在我身上留下他的气息？”

说的蒋黎自己都快信了，他给自己说的起一身鸡皮疙瘩，要不是自己喜欢女孩子，他都快被自己说服了。

蒋黎就觉得这个面具人好像气疯了，骷髅咬自己的力度都大了不少，他福至心灵，“哦”了一声，鬼鬼祟祟好像在讲什么大秘密一样：“你该不会是喜欢L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