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不争气的家伙很快就精神了起来,他拉起路京再次投入战斗状态,他是个学习高手,就连这方面也是,仅仅开始了两次,他就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路京舒服,让他舒服。
路京最开始还能发出几句短促的叫声,到最后除了急促的呼吸声,再无其他。
整夜,路京都觉得头顶的灯一直在晃,直到他彻底陷入黑暗。
路京刚刚睁开眼睛,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赶紧跑。
事实上,昨天深夜进行到第三次的时候他就已经恢复了几分理智,可无论他怎么喊怎么叫,趴在他身上的男人都跟个饿狼一样,最终他也只能在情.欲中沉沉浮浮。
到了现在理智彻底回归,他清楚地记得是他引诱了谢凉意,是他先亲了谢凉意,而谢凉意大概率是喝醉了酒才会一遍遍的对他做那种事。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他和谢凉意还是好朋友的关系,一旦戳破那层屏障,他怕会被谢凉意生吞活剥,毕竟他是在对方不清醒的状态下夺走了对方的清白。
男人依旧在他身边沉睡着,其中一只手还落在他的腰间,路京小心翼翼的抬起谢凉意的手,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小心翼翼地往外走,哪知……刚走了一步,他就差点跪下来。
除了被清理过,整个人可以说哪哪都痛,也是这个时候,路京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几乎落满了星星点点的吻痕,说谢凉意是禽兽一点都不为过,他一边期待谢凉意别醒,一边往外挪,可是……男人终究还是醒了。
谢凉意单手支着脑袋,眸色幽深的盯着不远处的少年,注意到少年身上无法遮掩的吻痕后,沙哑的声音中夹杂着回味:“阿京,你在做什么?”
路京被吓了一跳,脸色不自然的摆了摆手:“喝多了,摔了一脚。时间还早,我再回去睡一会儿。”
他们已经发生了关系,怎么路京还是这个态度?
难道说路京害羞了?
也对,路京一向脸皮薄,不想说明白也能理解。
谢凉意坐起来,洁白的被子滑落下来,露出胸口明晃晃的抓痕:“我送你过去……”
天哪,他到底做了什么!
路京简直不敢直视谢凉意的眼神,扫了一眼对方的胸口便颤颤巍巍的挪开眼:“别动,我自己来。”
说完,便狂奔到门口,一把拉开门跑了出去。
路京返回房间,蹲坐在地上,双手捧着脸,有些欲哭无泪。
酒后清晨,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双方身上都携带各种各样的吻痕和伤痕,以谢凉意的头脑,肯定知道怎么回事,但他却并未挑明。
这只能说明一个道理。
那就是谢凉意并不想承认和他发生关系。
想到这种可能,路京心里一阵难受,但比起和谢凉意分开,或被谢凉意针对,他倒是可以接受这种结果。
接下来……只要谢凉意不提,那么他最好也要三缄其口,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那就是……他暂时无法忍受和谢凉意共处一室。
两人已经发生了关系,再怎么样也和从前不同,他不是演员,做不到对喜欢的人无动于衷。
一直到乘车登机,路京才再一次见到谢凉意,他小心翼翼的坐在最远的座位,并默默观察着男人的神色。
谢凉意的脸色很臭。
十分臭。
完了,一定是回过味,想起了昨夜发生的事。
他该怎么办?
主动滑跪认错,行不行?
以谢凉意的雷霆手段,基本不太现实。
谢凉意看着离他那么远的路京,又看了看身侧空荡荡的座位,脸上的温柔一扫而空。
路京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是他的技术太差,路京太疼,所以才懒得靠近他?还是说路京后悔与他发生关系?
司浩南和聂盛轩也因为喝了太多酒的缘故,并未注意到汽车内异常。
路京一路上都不敢乱看,唯恐看到令自己伤心的眼神,一上飞机他就开始补觉。
下了飞机后,司浩南和聂盛轩分别乘车离开,路京想了想还是说:“出去了那么久,公司的事情肯定堆积了很多,这段时间我要住在公司。”
谢凉意静静地看着他的脸,沉默了许久才缓缓道:“你就没有别的话要说?”
没有任何悬念,直接问的吗?
怎么不给他一点点心理准备!
路京战战兢兢:“我……我先忙了。”
最后的背影算得上落荒而逃。
谢凉意单手插进口袋,深深盯了对方的背影许久,才磨了磨牙:“小狐狸,吃干抹净却不认账,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