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视线望向在风中摇曳的火烛。
火烛一灭。
孟之安将已灭的油灯盏从他脸颊旁移开,在他耳边低声喃喃道:“可惜了,现在下不了床了,没法算计我了,放心,若我夺权,第一个除掉的就是你。”
他伸出手向孟之安打去,被孟之安抓住手腕一扯,从长板凳上拉下来滚到地上,衣服溢出鲜血,摔倒之际溅出血至孟之安裤脚处,彻骨的悲喊声从耳边传来。
孟之安蹲下来,用手拍了拍他的脸,嗤笑道:“可得好好活着,不要突然死了,不然我怎么除掉你呢。”
孟之安瞥向一旁低头不敢言语的护卫们:“时候不早了,该带二少爷回去“修养了。””
处理完所有事情已子时,当孟之安回屋,一个护卫已在此等候。
进屋之后,护卫递上一份信件,他看完之后将信件放置在桌子上。
“今日,她去了酒楼?”
“去了。”
“饭菜可满意?”
“嗯……是挺满意的,这位姑娘胃口还挺好,不仅将所有菜吃完了,还将所有菜每份打包了三份,说是……”
他疑惑的看向护卫:“三份?”
护卫憋着笑说道:“对,她说是记在您的账上。”
“…………”
他沉默片刻后,无奈的笑出声,低声说道:“她没吃饱嘛?”
护卫面色带窘迫,眼神回避“可能是吧,而且,这位姑娘口才……挺不错的,嗯,嗯,这……”
他看了看不对劲的护卫:“姜白,有话直说,今日,怎么变得如此墨迹了?”
“这还不是因为她威胁我,若我告诉你,就把我嘎了,主子,我也是被逼无奈啊,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跟你讲的啊,可别出卖我啊。”
他有些疑惑的看向姜白:“她怎么知道你是我的人?不对,她做了什么?”
姜白眼神再一次闪躲,努力克制声音中笑意:“她去忽悠酒楼掌柜关于米酒合作,差点被扔出来,硬生生拉着掌柜说了一个时辰,还说……”
“还说什么?”
姜白故作紧张咳嗽两声,眼神已灰溜溜望向一旁:“咳咳,还说她代表着你,是你让她来做这些事情,还说可以用你的人头作为担保,你要出五十两试试什么。”
“…………”
“行了,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早些下去休息。”
姜白立马跑向门口,在关上门的那一刻笑道:“别别别出卖我啊,不然她看着似乎真会动手。”
“知道了知道了。”
脚步声消失于耳中,他才叹了一口气。
夜半睡不着,他起来拿毛笔写字,写着写着就发现在反反复复写三个字。
“孟清涵。”
一声似笑低喃回荡屋内。
另一边。
夜半时分,孟清涵才刚刚将事办好,正坐在窗边梳桌台吹风。
推门声让她将目光投向对方。
她走到桌子旁倒了一杯水递给对方,轻声询问:“今日,府中发生什么了。”
那人接过水一饮而尽,一五一十将所有事情告之。
她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只可惜我不在,不然,这大快人心时刻若无我嘲讽的话语,那岂不是少了一大乐趣。”
对方将苏夫人的信件递给她,她顺势问道:“苏夫人可还好。”
“不太好,主母已有所戒备,老爷也猜不准是什么心思,不过,有一点可确定,孟之临一定和老爷说了关于苏夫人和孟之安的事情。”
她坐回桌子旁,倒了一杯茶水,举起来笑道:“知道又怎样,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也只能在暗中观察,不过,好戏已开了场,岂有不继续登台唱这说法。”
她指了指角落里的东西,说道:“把这封信送过去,角落里的东西送给之前谈论过的人。”
直到人拿着东西离开,影子溺于末夜之中。
她坐在梳桌台旁,借着月光看向手中簪子,低声道:“时间不多了,要加快速度了。”
【超AAAAAA小说批发户:皇上规定的时间是什么时候来着,太久了我忘了。】
【拒绝油腻男,从你我做起:无所谓,反正皇上又不是很在意时间。】
【吃瓜第一线某某群众:楼上的,不要造皇上不在意谣,皇上自从女配出宫后,看画像的次数更频繁了~~~】
【天好冷,想把手伸进你兜里掏钱:距离产生美,到时候回宫是不是可以借机套取更多银子呢?】
孟清涵笑着将眼珠子一转,手瞬间将簪子放下。
两日后午时,孟府。
一个护卫急急忙忙冲进大厅,见孟父不在又走向书房,一边敲门一边大喊道:“不好了不好了,老爷,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