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教我骑龙、御龙,我也要变得和父帝一样厉害!”
“好,师傅教你。”
季十一语气温和,抱着小新儿渐渐远去。
夕月看着小新儿被抱远,又转头看向神色淡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夕战,心底的火气更甚:
“哥哥,你怎么像个没事人一样?
你的阿晏不见了!
他都回幽青山了,你就一点都不着急、不难过吗?”
此时的夕战,赤裸着上半身,浑身布满热汗,汗珠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流淌,勾勒出挺拔紧实的线条。
他随手拿起旁边神女双手端着的仙巾,随意擦了擦身上的汗水,语气冷淡,带着几分刻意的不在意:
“他自己要走,我有什么好难过的。”
擦完汗,他随手将汗巾扔在一旁,径直走向殿内的内室,准备穿衣。
明明旁边有神女上前想要伺候,他却一一避开,偏要亲力亲为,仿佛这样不停的有事情忙着就能掩饰心底的慌乱与不安,不用去面对夕月的追问。
“自己要走?”
夕月不依不饶,快步追了上去,继续追问,
“好端端的,他怎么会自己要走?
肯定是你欺负他了,不然他怎么舍得离开小新儿,离开你!”
夕战低头,一件件穿着衣物,语气变得不耐烦起来,刻意避开夕月的目光:
“我怎么知道,你要问,就自己去问他!”
夕月被他噎得一时语塞,心底的不服气更甚,赌气似的甩了甩袖子:
“去就去!
我就不信,我问不出真相!”
说完,便怒气冲冲地转身,朝着幽青山的方向飞去。
夕战停下穿衣的动作,望着夕月急切离去的背影,咬着后槽牙,眼底满是戾气与不甘,低声恨恨暗骂:
“夕家的三个男的,两个都围着他转,为他付出,他到底有什么魔力?”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烦躁,对着旁边的神女咬牙切齿地吩咐:
“把陈公叫来!”
“勾人的妖精,本君偏不着你的当!”
他低声咒骂着,语气里满是偏执,仿佛这样就能掩盖自己的心意。
此时,他已经将衣物穿戴整齐,吩咐陈公处理好后续事宜后,又再一次让他安排神女轮流前来伺候,随后才转身去处理神庭的政务。
可刚走出几步,他又停下脚步,回头冷冷提醒道:
“要喝过避子药的,本君暂时不想再多添子嗣。”
说完,才头也不回地离去,只是眼底的烦躁,却丝毫未减。
另一边,夕月熟门熟路地飞到幽青山脚下,却被守山的弟子拦在了大门处。他皱着眉,语气急切:
“什么?你们周师尊不在?”
守山弟子恭敬行礼,语气恭敬却坚定:
“是,神君。
周师尊已远游在外,不在山中,还请神君您请回。”
夕月心底不甘,继续追问:
“他去哪里远游了?
你知道具体位置吗?
江城弟弟呢?
我找他也行,他总该在吧?”
“回神君,两位师尊一同远游了,具体去向我们也不知晓。”
守山弟子依旧恭敬回应,
“还请神君请回,莫要为难我们。”
吃了闭门羹,夕月却没有生气,反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还好有联系方式,嘿嘿。”
他没有转身离开,而是站在幽青山门外,悄悄用意念呼唤江城,想要联系上两人。
一晃八年过去,江城与周晏两人跋山涉水,风餐露宿,一路之上,遇见精怪便收服,遇见妖兽便猎杀,不放过任何一个提升修为的机会,只为能尽快达到飞升的标准,早日重返神庭,守护自己在意的人。
这八年里,他们历经艰险,修为也飞速提升,褪去了往日的青涩,多了几分沉稳与坚韧。
这一日,两人来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此地丛林密布,瘴气弥漫,遮天蔽日,连阳光都难以穿透枝叶,显得格外阴森。
好在周晏提前准备了药粉,撒在身上后,两人丝毫不受瘴气影响,依旧稳步前行,一边走一边在沿途做着标记,朝着丛林深处探险。
前行间,隐隐能听到远处传来瀑布的水声,清脆悦耳,打破了丛林的静谧。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朝着水声传来的方向飞去,一边飞行,一边仔细搜寻着周围是否有修为尚可的大妖,想要趁机汲取灵力,继续提升修为。
突然,江城停下了脚步,眉头微微蹙起,轻轻拉了拉周晏的袖子,示意他停下。
“嗯?怎么了,大师兄?”
周晏回过身,满脸疑惑地看向江城,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停下。
“夕月哥哥联系我了。”
江城语气平淡,眼底却带着一丝询问,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他在等周晏的态度,若是周晏说不见,他便立刻关闭联系通道,绝不打扰。
周晏沉默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最终还是轻轻摇了摇头,回绝道:
“……暂时别联系了吧。
夕月神君一直都很好,这些年,我们已经麻烦他很多次了,不想再继续麻烦他,也不想被过往的事情打扰,专心修炼才是最重要的。”
江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关闭了通信频道,语气温和地安抚道:
“好,都听你的。
抓妖要专心,夕月哥哥性子通透,他会理解我们的。”
看着大师兄一本正经地帮自己找借口、撒小谎的模样,周晏忍不住嗤笑几声,眼底的阴霾散去几分,点了点头:
“嗯,专心抓妖!”
说完,便转身继续在丛林中搜寻,神色重新变得专注起来。